刚下飞机,手机就传来无数电话和讯息,各种陌生电话,语气用词都格外熟悉。

我淡淡瞥了一眼,大约是时淮指责我的无理取闹,甚至屡教不改的态度。

到了新地方,也要有新的开始。

用了十年的电话卡精准的落在了机场的垃圾桶里。

我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时淮已经气疯了。

他反复摩挲最后两个字。

没来由的愤怒和恐慌一点一点侵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