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老婆温雨的白月光在我家门口摔倒大出血,医生断言他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年。

老婆认定是我故意陷害白月光,亲手将我推下高台,害我摔断双腿。

为了陪白月光走完最后一程,她不顾我和父母的哀求,强行中断婚礼,和白月光一起办了飞往国外的签证。

五年间,老婆带着白月光游山玩水,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直到第六年,她终于带着白月光回家。

见到我的第一面,老婆就开口指挥:“阿宇的病还没完全好,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你先搬出去吧。等他身体好了,你再回来。”

说完,她又一脚踢到我摔断的腿上,不耐烦的催促:

“我知道你爱我爱的和狗一样,为了让我心软不惜装瘸,但现在,我心里只有阿宇,以后别再缠着我!”

我不明所以。

她好像还不知道,她家早就破产了。

而且,我指了指墙上的婚纱照。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已经再婚了。”

1

我在院子里练习走路的时候,和挽着程宇回家的温雨撞了个正着。

五年不见,她一如既往的高傲,低头瞥了一眼我的腿,温雨表情嘲讽。

“这五年来的日夜相守,让我明白,我真正爱的人是程宇。”

“我这次回来是和程宇结婚的,所以,你在我面前装瘸再卖惨都没用,我是一定要和你离婚的。”

我额头出了微汗,表情却有些茫然。

六年的时间足以冲散很多。

说实话,如果不是程宇这个名字,见到温雨的第一眼,我甚至没认出她是谁。

见我愣住,温雨还以为我伤心傻了。

她拿着一个橘子扔到我身上,表情轻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舔。”

“知道我回来,连我爱吃的水果都备好了,这些年,你肯定想我想疯了吧。”

我终于回神,无奈的开口。

“你想多了,我已经再婚了,这橘子,是给我女儿买的。”

可温雨却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自顾自摆着公主架子吩咐我。

“看在你等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跟我离婚后,我可以允许你继续留在温家打工。”

“只不过,为了不让阿宇看到你的脸受到刺激,你最好先滚出去整个容。”

我望着她头上的那颗葡萄树。

冬去春来都结了几茬果子了,一切都物是人非她还以为这里和以前别无二样,真是可笑。

我耐住性子:“温雨小姐,你现在待在的是我家,你好好说话我本来可以留你吃一顿饭的。”

其实当年温雨离开时,温家就破产了。

后来我住惯了温家,再加上温雨爸妈的哀求,才干脆把这里买了来。

温雨却好像听到了惊天的笑话。

她猛的回头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表情嘲讽。

“沈齐耀,谁给你的脸让你以家里男主人的身份自居?”

“别忘了,当初我们可是连婚礼流程都没走完!”

“我不找你要这些年你住在我家的房租就已经是我给你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的表情却冷了下来。

没错,我和温雨真正算起来连结婚流程都没走完。

结婚那天,我激动自己终于要娶到心上人。

可刚走进婚房,迎面而来的就是温雨的拳打脚踢。

“畜牲!阿宇被你算计受伤了,他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全家陪葬!”

大半夜,她拉着我跑出去救心上人。

一路上还喋喋不休的骂我心肠歹毒。

程宇在旁边仔细欣赏我被温雨打骂的场景,这才委屈的开口:

“小雨,这毕竟这是你和齐耀哥的家,你能陪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要不然我还是回去吧。”

他说完,作势转身就要走,温雨却急了,连忙上前亲了他一口。

“傻瓜,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把沈齐耀给轰出去的。”

“你才是我最爱的男人!”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度,温雨说完就狠狠的把包砸在我头上。

“当年要不是你在院门口挖井,阿宇就不会来给我新婚祝福的时候摔进去,就不会撞到头部,导致脑出血。”

“都是因为你,阿宇才变成这样,本来该有光明的前途,现在却只能日日承受病痛的折磨!”

“像你这么恶毒的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们面前?赶紧滚!”

这件事她不说倒还好。

提起来我却只觉得荒唐可笑。

当年,程宇掉到井里纯粹是因为他不长眼。

但是我的双腿,却确确实实是被温雨推下去摔折的。

最可笑的是,本来程宇估计只是想在我的婚礼上搞点乱子让温雨担心。

可温雨却疯了一样对我又打又骂,我被他踢下井,刚好砸到勉强爬出井外的程宇头上,这才酿造了悲剧。

提到往事,温雨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虚,但很快,她就恼羞成怒,猛地抓起桌子上摆的果盘就往我头上砸。

“如果不是你善妒恶毒,我怎么可能会怒火攻心做出那样的事?”

“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活路让你继续住在温家的,但现在,你立刻给我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可这是我的家,该滚的是你们。

我忍住翻涌的怒火,正想开口,就看到温父,也就是现在这所宅子的管家从楼上下来。

我没有再辩解。

反正我说了温雨也不信,还不如让温父亲自给温雨解释。

温雨看到自己的爸爸,喜笑颜开。

她扑过去对温父撒娇,“爸,我回来了,你让管家吩咐下去,给阿宇做点好吃的补补。”

可温雨预想的父慈女孝场景并没有上演。

温父怒目圆睁,猛地将温雨从自己身边推开。

“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害惨了!”

温雨上去撒了个娇,“哎呀,我知道啦,不就是几年没见嘛,程宇病情稳定了,我以后就再也不走了。”

“管家呢,管家!快来接行李。”

温父非常不情愿的把温雨的行李拿进来。

“爸,这点事让管家做就好啦,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

说着,温雨转头狠狠朝我腿上踢了一脚。

“沈齐耀!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爸爸吗?看我一会不收拾你。”

2

刚恢复的腿瞬间传来剧痛。

温雨追着温父进门,看到客厅里女儿的玩具车,她猛的一脚,烦躁的质问。

“哪来的儿童车?谁允许你们放这的!”

温父连忙把车子扶起来,“小公主今年两岁了,偶尔骑着小车在客厅玩耍,你踢坏了要赔的。”

温雨一脸疑惑,“哪儿来的小公主?你们领养孩子了?”

转头又愤怒的瞪我,“沈齐耀,你见我不给你生,就学别人领养是吧?”

我无奈的看着温雨。

她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当年把程宇受伤归咎到我身上,还害我摔断了腿。

离开的这五年,根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是昔日温家的大小姐。

程宇的脑子摔坏了,她的眼睛也瞎了吗,看不出温父身上穿的衣服是管家的衣服吗?

我懒得跟她计较,温父也怕温雨继续得罪我,连忙解释。

“不是领养的,小公主是齐耀的亲生女儿,长得很漂亮。”

温雨有点摸不着头脑,“爸,我什么时候给沈齐耀生孩子了?”

说完又反应过来:“爸,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听说我回来,才故意从孤儿院找个孩子来刺激我的?”

温父的神色复杂,又失落,又嫌女儿不争气。

“胡说什么呢,孩子从出生我就一直在照看着,这是齐耀和夫人的孩子...”

温雨好像不敢置信,紧接着,她愤怒的全身发颤,指着我破口大骂起来。

“沈齐耀,你竟然敢出轨?还背对着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她几个深呼吸,又重新冷静下来,居高临下的鄙夷我。

“没想到你这种货色都有人看得上,说吧,孩子的母亲是怎么怀上孕的?是你喝醉了酒,还是她勾引的你?”

她始终不信我会移情别恋。

毕竟五年前,我宁愿死,都不愿意放弃她。

当年,我和程宇住在同一家医院,温雨日夜守在程宇身边,没过来看过我一眼。

我吵过,闹过,最后心灰意冷,甚至想过自杀了断。

如果不是温雨的闺蜜苏梨在关键时候救了我,鼓励我活下去,我可能早就死了。

苏梨告诉我值得被爱,她说我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她会一直爱着我。

她的温柔对当时的我来说,成了救赎,靠着这份爱,我才从深渊里爬了上来。

苏梨有情有义,性格豪爽,年纪轻轻就把家族企业经营到龙头位置,追求者无数,可她一心只在事业上。

有这么好的女人陪伴,我很快忘了温雨。

苏梨和我在一起的前两年,我们都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两年一过,我和温雨的婚姻自动解除,我们就立刻结了婚。

温雨一屁坐在沙发上,神色厌恶,“勾三搭四的贱男人!”

“沈齐耀我警告你,我绝不允许这个野种在我家呆着,你以后如果还想见到我,就赶紧把这个野种送走!”

“真不知道多没眼光的女人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多没眼光的女人?

我冷笑一声。

苏梨的追求者都排到国外了,不光人漂亮,更是实力雄厚。

当年温家落难,催债的人几乎要把温雨的父母逼死,如果不是苏梨在关键时候力挽狂澜收购了温家的资产,还留温雨的父母在家里工作,温雨一家估计早就无家可归了!

当年也是在医院里,苏梨看不惯温雨和程宇拉拉扯扯还非要吊着我的态度,曾经帮我出过一次头。

也就是那次,温雨和苏梨大吵一架,从此两人没再联系。

当时温雨骂的难听,甚至诅咒了苏梨全家,两人闹的那么僵,最后苏梨还是出手救了温家父母。

这样有情有义的女人,就连温父都无数次感叹,要是自己的女儿有苏梨这样争气就好了。

苏梨不光对外把事业做的有声有色,在家的时候更是温柔贤惠,得体大度,跟温雨那种小性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温雨见没人理她,生气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下,泼妇一般大吼。

“怎么,你们要为了一个野种忤逆我?”

再次听到“野种”这个词,不止是我,就连温父都忍无可忍。

他上去狠狠给了温雨一巴掌。

“温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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