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韩家逃出来后,我抹了把眼泪并深呼了一口气。

治疗完韩云浩,还有季向瑾需要做康复训练。

为了节约车费,我是走路去的,到季家门口时早已是满头大汗。

几个保姆用鄙夷的眼神扫了我几眼,又看了下我额头上的伤。

“少爷在房间,你最好是换身衣服洗把脸再进去。”

“他有洁癖,你知道的。”

季向瑾有很严重的洁癖,这是我小时候就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