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丽娘说着,抿着嘴笑了,一旁的小柳脸都红了,不由转开了头。
程向晚听到这里不由地苦笑,上次与冷莫寒在卧房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自己现在可不愿意再做一个傻子了。
可是看到丽娘一本正经,并且不说服自己不罢休的样子,就点头说:“好,好我听丽娘的就是了,今天上街,你说买什么样的衣服,就买什么样的衣服,我全听您的成不成?”
丽娘点头说:“这才像话,一会出去我自然会挑出合适大小姐的衣服,到时候大小姐只安心穿上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大小姐操心的。”
小柳看着无奈的程向晚抿嘴笑了笑,这些日子,看到大小姐总是对丽娘惟命是从,就觉得这天地之间总是一物降一物。
来到街上,程向晚无精打采地走在路上。
这些日子,程向晚在这京都街上也实在玩的没有意思,只是没有办法,丽娘兴致勃勃,甚至还是十分的高兴。
到了一家布店,丽娘拿这匹在程向晚身上比一比,嫌太艳了。那一匹又嫌太淡了,总之是试了不下二十匹,最后才选了两匹,谈了半天价钱,直到那位掌柜子有些不耐烦了才谈定。
小柳抱着布匹跟在后面,丽娘又拉着程向晚进入了首饰店里,款式相差无几的首饰,可是丽娘硬是要这个比一下,那个比一下。
程向晚像一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着,而小柳抱着布的手都快要困死了,却没有见丽娘有一丝的疲惫。
三人再次上了街,程向晚打了一个呵欠说:“丽娘,我们还是吃些东西吧,我都饿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小吃,不如我们再去吃那家的爆炒墨鱼去吧!”
想到吃的,程向晚与小柳都舔了舔舌头。
丽娘一听要吃东西,立马变了脸色说:“大小姐,不是我说,现在看起来您都胖了一圈了,再这么吃下去,真的体形都要变了,不可以再这么大吃大喝了,如果实在饿,我们就喝两杯茶去吧。龙井茶又美容养颜,还可以让您保持体形。”
小柳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自从丽娘出现,她就退居二线了。
也许程向晚是嫌丽娘太烦人了,总之也变得乖巧起来。
“丽娘,我们就吃些东西吧,这样在街上转来转去真没有什么意思。”程向晚恳求地说着,看着被太阳晒的奄奄的小柳说:“小柳也累了,你看她抱着太多的东西,都跟着我们一上午了。”
看看二人,再看看手里已经买的差不多的东西,丽娘叹息一声说:“好吧,怎么大小姐也是主子,奴才得听主子的话,只是一会不能吃太多的东西,吃点素食就好。王爷拿银子出来,是让大小姐为他长脸面的,可不是让大小姐出来吃的身体变形的。”
听到丽娘的唠叨,程向晚有一种天眩地转的感觉,要知道自己现在一听到丽娘唠叨,就不由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回到家的感觉。
妈妈每次见到自己都要唠叨不止一千次,让她不要再当什么堂主了,太不像个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了。
程向晚现在听到这些头就大,三人正要往一家茶馆走去,突然迎面碰到了程向蓝挽着郑媚儿的胳膊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程向晚看一程向蓝的时候,拉了一把丽娘说:“我们还是到另一边茶馆去吧,我突然不想在这家喝了。”
丽娘瞪大眼睛不解地问:“大小姐,为什么,以前你总说这家的茶更香更新,今天为什么突然不想在这家喝了。”
小柳这时候也发现了郑媚儿和程向蓝,就打劝说:“丽娘,小姐喜欢在哪里喝就去哪里喝吧,我们就不要阻拦了……”
“不是,我们还有鞋子没有买呢,这个茶馆正好离着鞋铺子很近,如果再走太远,一会时间来不及了。”丽娘还是解释着,有些不解程向晚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这时候,几个人已经在街头上相遇,看到程向晚与丽娘的样子,郑媚儿不由的冷嘲热讽:“哟,丽娘,如今做了王妃的奶娘,就不认识我们这些旧主人了是吧,都说是狗眼看人低,也不知道丽娘的眼如今是什么眼了。”
丽娘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这是谁了,她的脸色一变望着程向晚,见到她也撇着嘴,如今躲是躲不开了,只好直接面对。
丽娘笑着转过身,向着郑媚儿伏了伏身子,然后用十分恭敬地声音说:“丽娘怎么敢忘记旧主的恩情呢,只是刚才有一只狗在叫,我一时没有听清楚主人在说什么,所以没有及时回答,还请主人见谅。”
程向晚不由佩服丽娘的这样敏锐的反应,也到是可心跟在自己的身边作个仆人。
程向蓝听此,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看到郑媚儿话音一转:“何必跟一个奴才较劲,到是该问候一下你的姐姐,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过的怎么样?”
程向蓝立刻反应了过来,忙堆着笑说:“上次一别一月,也不知道姐姐过的怎么样,今天上街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如果有什么需要买的,妹妹到是可以代劳。”
就在刚刚还未出程府的时候,母女两人已经讨论了半日程向晚的好运,没有想到就她这个样子竟然可以嫁给王爷,而且还每天锦衣玉食。
说到底,程老爷不过是一个尚书,可是冷莫寒可是亲王,月俸相差就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现在亲王都有自己的封地,根本不用愁吃喝。
可是程向蓝却要呆在程府里等着有人上门提亲,到是也有有权有势的,可是她郑媚儿的女儿怎么能比那个死去的夫人女儿嫁的差呢,她若是王爷,程向蓝怎么也该是嫁给一位王爷才对。
在程府的时候,母女两就排除了半天,每位王爷似乎各有长处,但都各有短处,若是论起皇上器重,还就属冷莫寒比较受皇上的器重。
郑媚儿有些不满地对程向蓝抱怨:“如果那天你喝下那杯药酒就好了,如果是那样今天住在王府里的就是你,在你身边的就该是你娘亲我,怎么还能轮到那个女人和丽娘,现在想想都气愤,要知道那天她拿着那些东西故意来羞辱我的。”
程向蓝在程府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觉得娘亲实在是有些太势力了,可是今天看到程向晚大摇大摆地带着小柳和丽娘在街上,手里提着,怀里抱着都是上好的锦锻,要知道在程府充其量也只有逢年过节,或是有什么喜事才有这样的派头。
现在想想,娘亲说的不无道理,如果嫁给王爷,不管将来沦落到什么地步,都是王妃,可是如若嫁给别人,就算是再风光也不过是有些铜臭味罢了。
想到这里,程向蓝似乎也有些隐隐的后悔,如果那天喝下洒的是自己,被赐给寒王爷的也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当时,郑媚儿就给她提了一个主意,让她故意的地接近程向晚,如果可以让寒王爷喜欢上程向蓝,让寒王爷休掉程向晚,那么这样的结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不仅能看到程向晚的笑话,而且能让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
当时程向蓝就有一个担忧,怕万一冷莫寒两个都要,而自己是一个小妾那该怎么办?
郑媚儿却笑着说:“不管怎么说,程向晚的命都不会比你的更长,你有娘在,可是她不过是孤身一人,就算有丽娘在她们恐怕也不是娘的对手。”
程向蓝听了这些,今天在街上看到程向晚的时候,早就在心底打好了主意,要想接近冷莫寒,就先得接近程向晚,不能再对她冷言冷语。
街上行人匆匆,程向晚一时听到程向蓝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的说话,到一时有些纳闷了,她不是一向最厌恶自己的吗?
况且离上次捉弄她们娘两,还没有多久呢,难道她们突然好心起来,觉得自己以前的事情是做错了?
丽娘却在身后小声地嘀咕:“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程向晚却不予理会,要知道日子难打发,就必须自己找乐子。
现在王府里的郑管家很听话,而且别的仆人似乎又很听郑管家的话,这样一来,以前的种种好玩的事情都被郑管家的臣服变得无影无踪了,程向晚不得不每天学什么琴棋书画来打发时间,不过,没有比捉弄自己的仇人更开心的事情了。
至少,可以为程向晚讨回这口气,况且,小柳与丽娘看起来恨这对母女入骨。
“我没有买什么,只是过两天是寒王爷的诞辰,所以出来买些衣料准备做几件衣服,到是买了许多,可是不知道哪一匹更适合我,现在正要喝些茶,然后去买些鞋子……”程向晚据实相告,看到一旁的小柳有些着急,程向晚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这样的担忧,这一对母女虽然可恶,虽然能把以前的程向晚治的服服帖帖的,但自己现在可不是以往的程向晚了。
听到程向晚的话,郑媚儿立刻转着眼珠子,随即陪笑说:“如果说起诞辰的事情来,没有人比娘更在行的了,况且你妹妹从小对这衣服呀鞋子呀都特别有一手,不如你让她陪着你选些东西,然后陪你回王府,一起帮助丽娘为王妃裁剪衣服,并且梳妆打扮吧。”
这话音一出,丽娘几乎就猜到了郑媚儿的意图,她一向毒辣,如今突然好心起来就不能不让人揣测她的意图。
程向晚却丝毫没有防备,只是笑着说:“现在不用了,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丽娘的手艺也很好,况且还有小柳在,应该没有问题的,就不劳烦妹妹和娘了。”
程向晚说完,然后转身就往茶馆里走去,既然话题已经谈开了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程向蓝有些急,看了一眼郑媚儿,然后看到郑媚儿示意她要沉得住气。
郑媚儿笑意吟吟地说:“我和晚儿也正好想喝杯茶,不如今天就由我来作东吧,正好也跟王妃娘娘叙旧。”
丽娘和小柳都急的不行,生怕程向晚会答应,可是程向晚却淡然不经意地说:“好啊,我也正好没有别的事情,时间难打发呢,你们陪陪我也好,我在王府都快闷死了。”
一听到程向晚中招了,丽娘和小柳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是程向晚一向聪明吗?今天怎么就没有看出来,郑媚儿母女的圈套?
而且还这样轻易地就上当了。
“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如果王爷看到您不在王府又该生气了。”小柳想让程向晚回王府,至少不必招惹这两个麻烦,如果她们真的脸皮极厚的去了王府,又不知道要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让小姐中招。
要知道,寒王爷一向好色,如果喜欢上了二小姐,到时候姐妹两同侍一夫,那岂不是所有的人都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程向晚听到小柳的话,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说:“没关系的,跟我的妹妹和姨娘在一起,王爷想必也不会怪罪的。不如小柳你先回王府将买好的东西送回去,若不然总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另外告诉郑管家,今天我可能要晚点回去。”
小柳听到程向晚执意要留下喝茶,而且以首对郑媚儿和程向蓝二人并没有什么防备,心里更加着急了,可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丽娘见面此,只好看着小柳说:“你先回去吧,这里一切有我呢,王爷如果问起来,你就说王妃和她的家人在一起,不必着急。”
小柳听此只好点点头,然后抱着那些布匹,一个人急匆匆地往王府赶去。
程向晚坐到茶馆靠近窗的位置,看到郑媚儿并没有什么恶意挂在脸上,心里就更加明白她此次讨好自己的目的了。
一旁的丽娘急的直搓手,显然她也是怕郑媚儿母女会想方设法的伤害自己。
程向晚叫了小二,点了两壶雨前龙井,自从来到古代,口福是一饱为快了。
郑媚儿看着程向蓝,又笑着说:“我们以前是有些误会,可是到底清空是一家人,现在你妹妹的人家没有着落,借着王爷诞辰的机会,我只是想让她去看看宴会之上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择。你知道你妹妹向来挑剔,况且这个机会可是百年不遇的机会,如果你能给这样的一个机会,我郑媚儿这一生都感激不尽,如果她能嫁个好人家,我也不枉费这么多年来培养她的苦心了。”
听到郑媚儿说的诚恳,丽娘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丝气息来。
她的话要能信,母猪也会爬上树了。
程向晚却十分认真地听着,又转眼看了一眼身边的程向蓝,她的样子十分清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知道她做过那些恶毒的事情,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做事毒辣的程向蓝。
程向蓝也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说:“就请大姐成全我吧,这些日子登门的媒婆到是不少,可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要不就在娶妾,我可是不愿意做别人的小妾。”程向蓝仍然骄傲的要命,程向晚并不以为意,只是端起茶杯来淡淡地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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