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晚旧事重提,徐水立刻满脸通红。
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对王妃说的话作的事情都还记在心里,可是眼前的王妃好像并不是十分的在意。
一时间徐水有些紧张,只看着程向晚不知道她到底要把自己怎么办。
看到徐水的样子,像是要自己快要吃掉他一样,程向晚扑哧一声笑了,随即又往身后的帐篷看了一眼,然后捂着嘴小声说:“我去林子里是要帮一个动物上点药,昨天受伤的那只狐狸。我上完药就走了,你不用怕他责骂你,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呢。”
眼前的徐水好像还不放心,只是愣在那里,程向晚无可奈何地看着徐水问:“你到是给不给我马?”
“给……只是得让人陪着王妃去……”
“你傻呀你,别人和我同去,那只狐狸还能出现吗?记着这事不准告诉王爷,省得他有功夫再寻着这只狐狸射一只箭,浪费我的辛苦,我去去就回,说不定回来之前他还没有醒呢……”程向晚的巧舌如簧最终让徐水动了心,再这样磨下去,徐水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手指向一个白色的帐篷说道:“马匹就在那个帐篷的后面,有一个护卫把手,你过去拿着这个令牌就说是我的意思,不过一定要快去快回,王爷不一会应该也要醒了……”
接过令牌,程向晚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背后听到徐水在叹息,好像在自言自语说:我这是不是又做错了。
待程向晚来到了帐篷之后,看到一个新架起的横木上拴着十几匹马,一名护卫看到她就行礼道:“见过王妃,不知道王妃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程向晚把手里的令牌摇了摇说道:“我想骑一匹马,你们家的护卫长让我来这里挑选一匹。”
那护卫把眼睛趴在令牌上看了一眼,然后指着几匹马说:“除了那匹棕红色的马,其余的王妃可以随便挑……”
“为什么不能骑棕红色的?”程向晚知道向来不能动的就是最好的,这一匹是昨天冷莫寒骑过的马,果然是毛色光亮,体形矫健,她摸了摸下巴绕到了横木的另一头说:“这匹果然好。”
那护卫没有戒备,只是笑着说:“那是,王爷骑的马能不好吗?这匹马王爷可是特别中意的,平时都舍不得骑的,它叫雪云……是一匹母马……”
程向晚走到了那匹马前,摇着头说:“雪云这名字不好听,明明是棕色的嘛,干什么叫雪云呀……”
可是手里以然拿出一把匕首,将缰绳割断了,那匕首正是昨天那火狐送给自己的。
那护卫仍然说着什么,程向晚却不耐烦再听下去了,只是从横木下钻过身子来翻身上马然后扬起马鞭:“驾……”
那护卫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忙脚乱地大声喊:“唉,我的雪云,雪云,王妃娘娘那可是王爷最心爱的马,我的雪云……”
“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回来,不必惊动你家王爷,小心你挨鞭子……呵呵……”程向晚骑在未上马鞍的雪云身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这匹马一直在等待自己似的,尽管很少骑马,但是它却像是认识自己一样,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的稳健。
就在骑的时候还担心,它会不会认生把自己从马上摞下来。
它将初晨的带着露出的青草都踩踏在脚下,程向晚的衣服与树叶发出摩擦的声音,一切都感觉是那样的美好。
仿佛程向晚又回到了自己的青风堂,心里那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让她心情十分的高兴。
马也仿佛是如沐春风,蹄下生风,在树林里的树木之间迅速的穿行着……
“雪云,你一定喜欢我对不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出色的表现,你几乎都碰不到身边的树枝呢,你太厉害了……”程向晚高兴的俯下身子,在雪云的耳朵边上赞扬。
她骑着雪云飞奔着,可是从没能预料到雪云的身上被树枝划出了大大小小的雪痕,她更没有注意到雪云鼻子里喷出白雾,而身上渗出点点的血迹来。
雪云只顾狂奔着,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它带着程向晚已经来到了溪水边。
那只火狐狸果然等在那里,程向晚翻身下马拍了拍马的脖子然后就大步往火狐身边走去。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成精了,怎么能听懂我的意思?还是你就在这里一直等我呢?”程向晚弯下腰,然后抱起火狐狸一阵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