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必大惊小怪……”
心里也有一种想离开的想法,可是想到白天的时候看到那些村民,如果自己不在王府。
如果自己和鼠三一样劫富济平,是不是能帮到天下所有的百姓?况且贼总是贼,不能光明正大的,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扫兴。
如果呆在王府,如果得到冷莫寒的信任,如果自己可以和他像兄弟一样谈论国家大事,为那些百姓做出一些有利于生存的事情来,是不是这一生会更圆满。到现在都想得起那个肚子圆滚滚的孩子望着自己时的眼神。
“你不害怕?”鼠三见程向晚出神地想着什么,就喝了一口酒品着菜反问。
程向晚笑了笑:“怕有什么用,再说我从小就生活在程府。如果要死的话早死了,还能等到今天。被推入湖里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学会了游泳……吃饭下毒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学会了谨慎。身边有个敌人,让你活的倍加真实,这我还得感谢那两位夫人小姐,这次的事情我先谢谢了,敬你一杯酒吧,三儿……”
酒端了起来,里面满满当当的,像是程向晚的满心谢意。
对面的鼠三想都不想就端起那杯酒来一饮而尽:“全收了,最近这些日子我会在京城逗留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就来这家饭馆找我,随叫随到,我只希望你能保护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过是与程向晚机缘巧合的见了几次,可是鼠三对这个女子却有说不出的喜欢。
并不是男女之爱的喜欢,更不是畏惧而敬的喜欢,总觉得她老早就与自己认识,做什么事情都好像志同道合一样。
没有想到鼠三会决定留在京都,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贼。
就算官府给他面子,他也不能不能忌讳在京都天子脚下随时被抓的危险。
“你是为了我留在这里的?”程向晚有些感激地看着鼠三,手里的筷子停了下来。
肚子里也吃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时候更适合推心置腹的谈论一些事情。
鼠三望着程向晚那种真诚样子,怔了一下,随即又咧嘴大笑,用手指着程向晚说:“你看你,你看你,我鼠三什么时候为了别人活过。我在京都有事,你别想的美了……”
“哦!”程向晚有些失落的低头,不过转念一想,要有他在身边以后想办个事情就方便多了,尤其是偷郑媚儿的银子给下人们发放,这简直是大快人心的事情,想想都好玩。
也顾不得心里想的太多,她突然顽劣的抬起头来笑着说:“下次偷钱带着我吧,我看看好玩吧……”
话还没说,鼠三一只手捂了上来,他瞪着程向晚说:“姑奶奶,这种事情不能见光说,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呀。”
程向晚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用饭。
肚子是吃的饱的饱的了,程向晚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直把鼠三看的目瞪口呆,仿佛在说这哪里像是一个王妃,简直是一个地痞徐混。
除了长的好看之外,程向晚从上到下没有一处可以说明她出身高贵,且现在在王府里做着王妃。
“好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在墙外学几声狗叫,我会出来接应的……”
“狗叫……”鼠三抗议地瞪着程向晚。
想了想确实不太好,程向晚改口说:“猫叫也行……”
“你以为我是猫叫春呢。”鼠三再次翻了白眼,不知道这程向晚脑子里想什么呢。
程向晚摇椅晃地站起身来,红扑扑的脸上满是诡谲,然后俯身满嘴酒气对着鼠三说:“三儿,知足吧,总比鸟叫强。你知道不知道,人不说人话说鸟语,是很让人看不起的。”
无语,彻底无语了,鼠三愣在那里,直到程向晚在门口打了一个趔趄,他才慌忙起身走过去扶着,生怕她会不小心栽倒在地。
程向晚却摆着手说:“你别送了,我自己骑马回去。放心,我酒量大的很,你放心就好了……”
鼠三不放心仍然跟在她的身后,程向晚突然转身翻了脸,指着鼠三说:“三儿,你以后能不能听点话,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省得自讨麻烦,那地儿不是你该去的地儿!”
话可能有些重了,在恍惚里程向晚看到了鼠三有些受伤的表情,于是解释说:“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你在这里呆几天就回去吧,我知道去哪里找你,别为了我把你搭了进去,我可没有办法找地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