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今天累了。”
程向晚并不想为难郑管家,但是对那个冷莫寒真的是没有好气,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在皇上面前丢脸,想到那天青丝露出来的那一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堆人中间偏偏自己露了丑。
郑管家听到程向晚的话,然后思忖再三,低声说道:“王妃,王爷也不容易,这些年来王爷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潇洒。”
听到郑管家为冷莫寒求情,程向晚也不舍得为难他,说道:“你让他亲自来吧,如果他亲自来,那么我明天就和他一起去,你也不必站在这里为难,郑管家。”
郑管家干笑了几声,然后抬起眼来,看了看程向晚,她果然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然后低着头十分温和地说:“好,那我就去了。”
回到书房,冷莫寒仍在案前写字,看到郑管家回来,冷莫寒抬起头来问:“怎么样,她答应去了吗?”
郑管家摇了摇头说:“王爷,王妃让您亲自去一趟,大概有什么话要对您说吧,郑原也做不了王妃娘娘的主。”
冷莫寒丢下笔,站起身来咆哮道:“她以为她是谁呀,不过就是程府的一个女子而已,本王这就休了她,太可气了。”
郑管家慌忙上前安慰道:“王爷请不必发怒,塞外骑射那件事情,本来就是奴才的不是,大概王妃娘娘心里头有些不痛快。”
冷莫寒听到郑管家仍然为程向晚求情,抬起头来,冷声道:“她不痛快?她在台上与众人比武的时候,她可是得意忘形呀,若不是因为帽子被打了下来,露出满头青丝,恐怕她还不肯罢休呢,本王就说侍卫队里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女人来,你说,她让本王的脸往哪里搁?满场的亲王与皇上都在笑本王,本王的王妃简直是巾帼英雄呀!”
听到冷莫寒这样说,郑管家没脸抬起头来,程向晚进入侍卫队,偷偷跟出去的事情,他也有一份,尽管程向晚吩咐他不必把这件事情说漏,可是心里的惭愧让他仍然抬不起脸来面对冷莫寒。
“王爷,您还是去一趟吧,明天的事情可大可小,皇上与皇后娘娘还在那里等着看着呢,若是被众亲王看了去,说的好听一些,说王妃娘娘有伤风雅,说得难听一些,说王爷无法驾驭王妃,倒成了一柄笑话。”
冷莫寒蹙起眉头,听到郑管家说的也有道理,只好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去就去,难不成她还吃了本王?”
迈步出来,夜色之中宁静一片,只有蛐蛐儿的叫声,有几片落叶纷纷落下,秋天就快要到了,冷莫寒心间倒有些许繁杂,自从娶了程向晚进府,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乱成一团,现在许多仆人都倒戈相向,都投向了程向晚一边了,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魅力。
来到程向晚的门前,只看到里面的烛光闪闪,显然她还没有睡,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冷莫寒轻轻扣了扣门,程向晚在房间里问:“是谁?”
冷莫寒也冷声回答:“是本王,睡了没有?”
程向晚拉开了门,然后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灯下放着一本诗集,冷莫寒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雅兴,半夜三更竟然看起书来?”
程向晚抬起头,翻了一个白眼递给冷莫寒,心想,半夜三更来,总不是来取笑我的吧,若是这样,你还不如滚出去的好。”
冷莫寒看到程向晚不言不语,只好放缓了声音,说:“明天是公主的庆生宴,无论如何,你要陪本王一起去。”
程向晚抬起头来讥讽道:“我可不想去,去了万一又被皇后娘娘按进水里,这次恐怕可没有那么容易逃生了,皇上若是责怪起来,我担一个谋害皇后娘娘的罪名,那该如何是好呢?倒不如不去的省心,反正皇后娘娘想见的人是你。”
冷莫寒被重重噎了一句,无话可答,只好默默无语地坐在了椅子上,丽娘慌忙走出来,沏了一杯茶放在了桌子上。
“王爷,请喝茶!”
程向晚没好气地说:“谁让你给他沏茶了?”
丽娘低声责备:“大小姐,你不该对王爷这样说话,毕竟他是王爷呀。”
程向晚有些心烦,只好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留着小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