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糊里糊涂跟着你去了,算是怎么回事。再说我一早早朝已经和皇兄禀明,他已经同意我出京都了……”冷莫寒其实在宫里并没有说,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说出来,如果搬出程向晚,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相信,昨天还是冤家对头,今天就要相伴出行这种事情来。
况且,就算说了,皇上也未必会同意的,他不会愿意让他防备的人不在他的视线范围,这样只能让他疑心更重。
听到冷莫寒说的这些话,程向晚懊恼地别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说:“知道你就小气,那好那好,我一个人去就是了。祝你此次出行一切顺利,出门前最好化一个妆,别让人认出来……”
说完,她想从冷莫寒的怀里撤出来,不管冷莫寒让不让她跟随,她今天都必须进宫。
否则玉珺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恐怕她会作梦也不会有好梦的。
冷莫寒见程向晚有些生气,可是还是要执意进宫,就拉着她的胳膊凝视她的双眼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次进宫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就是为了做玉珺的干娘,所以才要昨天出来,今天进去。”
程向晚望了望冷莫寒,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次说出来冷莫寒会相信自己,还是会相信他的亲梅竹马。
这样的试探其实还是不做为好,省得最后他再次相信司马月如的时候,自己的心痛的就像是快要停止跳动。
“冷莫寒,我此次进宫只是去看看玉珺,也想把一些防过敏的办法告诉如妃,这样也略尽我这个干娘的心意。我拉着你,原本只是出于私心,一则我想让司马月如看看我们身形亲密,她没有机会,这样或许她会断了那个念头,二则我想请求皇上答应你带我一同出京,我们四处游山玩水……可是没有想到你已经在早朝禀明皇上了,那你也就没有必要再进宫了……”程向晚想到自己的办法没有办法施展,只好悻悻地说了几句,然后试图挣脱开冷莫寒的怀抱。
想必郑管家在府外早就等不及了,可是面前的冷莫寒仍然不愿意放手。
“你放开我好不好?”程向晚抬头看到冷莫寒,却对上他那双如墨的双眸,一时间心里某个地方被碰触到,一时柔软。
冷莫寒低头静静笑了笑然后低声说:“有时候其实你还是挺可爱的。我还没有和皇兄说离开京都的事情,思前想后都没有比你说的那个办法更好的了,所以我答应你与你一同进宫。不过进宫后你得听我的,不能四处乱跑惹祸,我可是不能再背任何黑了,否则皇兄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听到这话,程向晚差一点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想到玉珺这条命有了保证,她情不自禁地跳起来到冷莫寒的脸上吻了一吻。
冷莫寒错愕地看着程向晚,正在发呆,程向晚却把他的手拿了起来,然后执起桌上的笔用青墨在手背上画了几条弯弯曲曲的线。
“你这是干什么?”冷莫寒不解,手背被毛笔的狼毫弄的痒痒的,想抽手却被程向晚紧紧地握着。
程向晚却十分认真地端详了自己的杰作,然后低头轻轻吹了几下说道:“别动,我很会画画的……”
那幅画并不怎么好看,甚至不能称之为画。
黑色被程向晚用帕子轻轻沾掉一些,所以只是泛着青的一条条线,仿佛是青筋突兀于手背之上。
冷莫寒见此,只当她是玩笑,然后抬手就说:“好难看,你这算是画吗?如果你师傅知道你画了这样的画,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亡吧。”
“别动,再动我就跟你绝交,不管这画有多难看,你都得带着。我要让司马月如知道,你是我的,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你凭这个就能证明我是你的……”
“那当然,你不看看我程向晚是谁,话是人说的,事是人做的,到时候你就看看我怎么对她说吧……不过你不准多嘴,听到了没有?”程向晚装作嗔怒的样子,看到冷莫寒有些无奈的神情,程向晚拉着冷莫寒的手摇了摇说:“好不好吗?答应我吧……”
冷莫寒点了点头说:“好好,我答应你,快走吧,再不走时间都到晌午了。”
说完,他放下衣袖,正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她早就挣脱他的手跑到阳光之中了。
冷莫寒摇了摇头,然后跟在程向晚身后一同走出了王府大门。
待郑管家看到冷莫寒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随即还是打起车帘让冷莫寒坐了进去,程向晚正要上车,看到冷莫寒从车里伸出的一只宽大而问候的手来,一时会心笑了。
车下的小柳看到这样的情形,就捂着肚子说:“哎呦,大小姐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今天我不能陪你进皇宫了,还是让王爷陪着你进去吧。”
程向晚自然知道小柳的意思,也没有多在意,只是点了点头说:“你回去让丽娘看看,不行就叫一位大夫来瞧瞧……”
“我知道了大小姐,你们快去快回。”小柳说完,就冲着程向晚笑了笑,如果丽娘知道了此时大小姐与寒王爷一起进宫,说不定会高兴的哭出来的。
郑管家驱动马车往皇宫驶去,车上的冷莫寒却是直直地看着程向晚的脸,一动也不动。
程向晚摸了摸自己脸,滚烫灼热,“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往日是邋遢惯了的,反正也没有人看,所以看到冷莫寒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以为是脸上有什么东西没先干净。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要听丽娘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冷莫寒莞尔一笑,心间却有一股柔情。
多少年来,他在青楼进进出出,可是觉得索然无味,除了如意稍在精神上给自己一点慰藉,别的女子不过是像个花瓶一样。
为了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纨绔子弟,只好日夜在青楼里推杯换盏,可是内心里寂寞的如同是冬日的田野,连一根野草都没有。如今面前的程向晚生动而可爱,仿佛是世界里突然又多了一束亮光一般,炫烂的让他睁不开眼睛。
“没有,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很漂亮,让我很是吃了一惊。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你,早知道,我就应该这样细细的看你,就不会和你产生那么多的误会了。”冷莫寒略带歉意地说着,然后眉目之间是一种脉脉的温情。
程向晚心里想着始终是怎么可以救玉珺,到达宫门的时候,她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郑管家把马车停在二道宫门前等待,程向晚与冷莫寒进入了宫中。
见到许公公的时候,听许公公说此时的皇上与皇后正在御花园里赏菊,而如妃娘娘带着玉珺正在花园里玩耍。
程向晚暗暗叫妙,正是要这样的好时候。
“还有谁在宫中吗?”冷莫寒进来的时候瞥到那里还停着一辆马车就随口问道。
许公公笑着回答:“八王爷进宫里,一早就吵着进来,说是最近呆在京都闷的慌,想要出京都游玩,这会子还缠着皇上不放,非要皇上答应他呢。”
一听这话,冷莫寒心里微微一惊,皇兄素来不喜欢他们几个亲王走的太近,如今八王爷要出京,而此时自己也要出京,岂不是让皇兄怀疑到另一层意思上?
一时他还有些担心,不知道一会程向晚会怎么说,可以成功吗?
御花园里桔花灿烂,冷寒墨与司马月如正在对花饮茶,一旁的八王爷也笑意吟吟,不时的地低声请求:“皇兄,您就答应臣弟吧,在京都都快闷死了,这次我想去沙漠,去了那里一定为皇上带几坛好酒来。皇兄一定知道塞外的花酿可是出了名的纯……”
“八弟,今天来到皇宫,就陪着朕与皇后好好赏花,别余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
“皇兄,眼看就要深秋了,这会子不出去,今年冬天又没戏了……皇上……”
一旁的司马月如瞧了一眼八王爷,然后笑着对一旁的皇上说:“皇上,不如就答应了八王爷的请,你看他从早上到现在说了不下百次了,也亏得他有这样的辛苦。”
“皇后什么时候也这样糊涂了,虽然现在举朝上下都是平安盛世,可是沙漠深处极地,万一让八弟深陷危险,我如何向先皇交待。再者他长这么大,有几年是在京都里安安份份的过的,也难快他那些福晋一个个都没有怀上他的子嗣……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准……”
“皇上……”司马月如还要说什么,这时候看到许公公带着程向晚和冷莫寒往这边走来,一时就不再说话了。
冷莫寒与程向晚一起福身问好,皇上笑意吟吟,司马月如只是站在一旁微微欠身。
“今天可是好日子,没有想到大家都在这一天来宫里看朕,好,太好了,午膳就留在宫里吃吧……许公公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先准备着……”皇上笑逐颜开地说着。
许公公应声离开了,两个太监又搬来了两把椅子,冷莫寒和程向晚坐到了皇上的身边。
程向晚心里着急想去看看玉珺,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四弟今天来进宫所谓何事?”皇上突然转过脸来望着冷莫寒,神色之中满是揣测。
冷莫寒一时有些迟疑,他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在早朝就该说出来,不该等到这时候。
可是如果说是与程向晚前来看望玉珺,这岂不是显得她们两人太过的暧昧,前些日子还说想休了她呢。
一时的沉默,程向晚慌忙接了话题。
“皇上,今天我们进来只是想求皇上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只要朕能办到到,不用说求字。不用说你们是朕亲自赐的婚,就是说昨天你在御花园里救了玉珺,这个恩朕也得报!”皇上十分爽朗的大声笑了。
一旁的司马月如也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候程向晚拉过冷莫寒的手然后有些悲伤地说:“皇上,这四王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练功的时候突然就把手扭了,你看这里青筋暴露,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程向晚怕他们瞧出什么破绽,慌忙把冷莫寒的手放了下去,然后又有点幽怨地说:“再说,我们自成婚以来,他一直都没有时间陪我出去走走。这次又敲做了玉珺的干娘,所以我想出一次门,为玉珺祈福,顺便自己也可以和寒王爷一同出去游玩……”
“这个……刚才八王爷还说要出京,朕没有答应……你们这是怎么了,都急着想出京都……”皇上有些诧异,转头看了看冷莫寒,又看了看八王爷。
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保持沉默,一旁的程向晚想着这样正好,不过八王爷也够聪明,他可以不费一力就借着自己的功出京了,原来你们都不傻,如果不是为了救玉珺,我才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程向晚望了一眼八王爷,到不知道他想出京都干什么去,程向晚这时候委屈地说:“皇上一定知道,寒王爷他喜新厌旧,总是喜欢去风月场所,向晚受不了……况且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估计就做不成夫妻了……所以我想带着他出去走走,也算是培养一下感情,再者也能让他远离那些风月场所,那个什么楼……他是每次去每次醉,一醉了就不回来……皇上……我真的想让他离那些个狐狸精远一点,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能有孩子啊……”
说到最后,眼泪涟涟,连程向晚自己也不由得要相自己是多么可怜了。
余光之中,看到皇后司马月如不屑的神色,她似乎根本不相信冷莫寒愿意跟她生个孩子。
皇上听到程向晚这番话,又看到她一脸幽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营地里和大力士比武的程向晚。
看来冷莫寒本事还真是不好,皇上哈哈一笑,然后指着冷莫寒说:“京都人都说四王爷是风流才子,今天一见果然是明不虚传,你能把程向晚这样的巾帼都能迷惑了,足可以见你的功力。”
听到这话,最不舒服的是司马月如,她斜睨了一眼程向晚,看到她神气活现的像子,恨不能现在就要逃开。
程向晚看到皇上还不松口,然后撇着嘴哀求说:“皇上,正好寒王爷胳膊上有伤,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您就放我们一个假。让我们也甜蜜甜蜜,好不辜负您的赐婚啊……”
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体,这是程向晚吗?这是她吗?
冷莫寒不由在心中问了五十二次,都没得到一个合适的结论。她是多变的,就像是变色龙一样,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的多变。
八王爷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一直没有说话,他想着如果冷莫寒的事情成了,皇上没有理由把他留下来。
平日里对他还是比较宽容的,八王爷乐得看着程向晚演戏。
花园里蜂蝶成群,程向晚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皇上,见他还在犹豫,程向晚突然泪奔,往下一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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