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海领了旨,撒出许多小太监一路狂奔着去各种宣旨。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果然众人都急急的赶了来,黑鸦鸦的站了一院子的人。
今日允臻也起了个大早,想进宫与母亲商议一下关于邓迪的事情,可是刚进了院子,就见了这个阵仗,他自知这邓迪是过不了这个槛了,允臻一笑,想道:这样也好,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众人给贤王让了路,他上前给太后和皇上请了安,也归在人群之中静静的看着。
邓迪早没了以往的威风,跪在地上抖成了一团,韩铭越冲着富海使了眼色,富海会意。
富海走到邓迪近前,说道:“皇上有旨。总理太监邓迪,入宫二十余年,深沐皇恩,却不思忠君报国,多次私会官员,以结朋党之意昭然若揭。朕多次念其服侍先皇有功,小惩大戒,以盼其有悔改之心。然其顽劣之根难除,这科大币,竟私窃考题,买凶灭口。今人证物证具齐,按律应判凌迟。朕仍念其旧功,不忍于此,留其全尸,判仗毙。”
说着,手下的行刑太监将一个条几摆到院子中央,向拖死狗一般把邓迪拖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条几之上。
“行刑!”富海一声令下,行刑的太监开始行刑。
这富海已经私下里招呼过,不能一下子打死,要让这邓迪多受会罪,所以,这些太监们尽量的让开了要害之处。
这邓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的让人在这里折磨着。
“太后……王爷……救我啊……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啊……太后……您……啊……”
看这邓迪还要说话,太后对站在旁边的小木头说道:“堵上他的嘴,别让他胡言乱讲,扰了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