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小鬼儿就是在打个比喻,他那个生他凡胎的娘,早不知道投胎到何处了。”这个小鬼儿到也好玩,盘腿坐在木桌前的空地上,袍子一甩,完全不顾及什么坐姿礼节。
“是了,去何处了呢。”羽天笑了笑,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大神,虽然这酒是好酒,但这般大饮,实在对身体无益啊,我爹啊,就喜欢饮酒,尤其是在我娘去世了以后,他整日昏昏沉沉的,家里的事情,也都撒手,交给别人,说起来,小鬼儿还有没自我介绍,小鬼儿名叫南彩,生来就是个鬼胎,幽咽地府多年,无法投胎为人,做人多好,短短暂暂,今生不问来生的事。”
“鬼皇有子如此,真不知道是幸事还是祸事。”南彩是个年轻的酗子,但是他的身份,却一点也不轻薄。
“大神已经知道了?”南彩放下手里的杯子,本来青紫的脸,更加的不生动。
“我这个老东西,只一点,眼睛还毒的狠。”羽天亲自为他注满了一杯酒,酒液划出竹舀,落入杯中,掷杯有声。
“那……”
“我最不爱管的,就是闲事,所以不用担心,喝吧,这酒遇了空气就思凡,跑了味道,所以,只能大口饮。”羽天点了点杯口,玉指纤纤。
“多谢大神。不过大神是怎么看出小王的真身的?”
“自有冥界,你腰间的这块玉佩,就没出现在别人家的男子腰上过,你父亲,你爷爷,你的祖爷爷是第一任的鬼界阎魔大君,看来下一任,就是你了。”羽天看着南彩腰上,那块玉,面无表情的说。
“这,就是我出来的时候,父皇给我的,他就这么一丢,说,不要把它摔碎了,也不要把它拿去当了,只带着就好。我一直把它当做一块普通玉佩,没想到……”南彩笑的没心没肺,羽天这边却差一点咬了舌头,能够号令数十亿死灵的令魄佩,在阎魔大君口里,成了只要带着的普通货色。羽天砸舌,但是却不忘弯起手指,算了一卦。
“傻小子,别傻笑了,带着这玩意回去吧,你父亲,怕是凶多吉少了。”果然,事出反常比出幺蛾子,羽天的卜出的卦象,阎魔大君的命线一片昏暗,在转眼间,就是妖蝶纷出的乱想。
“大神,说的不是醉话?”南彩站了起来。
“我看你法力也不弱,大可以自己卜一卦”羽天端起酒杯,正准备饮。
“那,大神就这般无动于衷吗,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好歹也是一界之首,他有难,您居然这般的淡定如常,还,还饮酒作乐。”
“你的父亲,不还没死吗?快走吧孩子,记着,你我有一酒之恩,继了位,记得还我。我这里,还有场,小战要打。送你四个字,【命中注定】”看着这个少年匆匆而行的背影,羽天再次端起了酒杯,这次却没有一饮而尽,而是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这可,如何是好啊】。
“羽天妖神……”南彩的背影刚刚消失在九重仙山,一群来势汹汹的狐族就力压了九重仙山。
“墨狐族族长大驾光临,失敬失敬。”羽天终于在美人榻上支起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数以千计的狐族战勇,还有为首的三五人,中间的那人,就是狐族的族长,神文天妃的哥哥,神言,真是个容貌俊秀的人啊。羽天端着酒杯想。
“你这个妖神倒是客气”神言左右各站两人,是看模样是两对夫妻,一对年老,一对年轻。说这话的是站在神言右边,年老夫妻中的丈夫。
“本尊一向对人和气。”羽天还是懒散的让人实在不好意思挥拳打她,看她模样,不出三五日绝对会懒死。
“父亲不要被这个妖神的下贱模样迷惑了,她害我一双兄长的时候,可没有半分和气可讲”说话的是年轻夫妻中的妻子,看样子是年老夫妻的女儿。
“参见羽天大神,原来大神还知道悬是狐族的族长。”神言拱着手,微微的给羽天行了个半礼,羽天性子坦,也不与其计较了。
“免礼,不知今日狐族倾巢而动,来本神这里,所为何事啊?”羽天有倒了一杯,一饮而倔,通体顺畅,难得在唇边露出几分笑容。
“族长,何必跟这个妖神如此客气。”说话的是年轻夫妻中的丈夫。“大神,这是我的叔父,神年,婶母瘐氏,这是我叔父在世的唯一的子女,神倩了。这位是他的丈夫,神农一族的小王子神农矩。”神言好像打定主意的对羽天礼让有加。
“那神年你其他的子女呢?”
“妖神你还有脸问我爹娘家兄的下落,他们被你这个妖孽杀了,几十万年前,你说他们心术不正,成仙必成祸患,而断了他们的仙根,现在还要了他们的命……”
“神言族长这是要让你叔父绝后啊。”羽天还是坐着,但是她手中的杯子可没有那么听话,她手掌一翻,红色的杯子直指神倩的喉咙。
“妖孽休得猖狂”神农伞,绿光一闪,一把伞从最不起眼的神农矩的袖中里使出,上古神器,就是威力无边,整个九重仙山都在为为之颤抖,羽天那个不听话的杯子自然应声而碎,碎片有些还溅到羽天的袍子上了。
“大神这是要开战的意思?”承天剑,那是焚天的承天剑,神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通体雪白的宝剑,含光默默,却是个行火的兵器,羽天悲从心中来,这把剑,可不就不是她亲自打磨的。
“可真是有备而来”羽天的声音有些波动,她终于坐了起来,看着还没有亮出兵器的神年“不知你有何宝贝?”
“既然大神有心一战,那么老夫也就不客气了。”神年向前三步,从上衣中拿出的物什已经闪闪发光,羽天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也慢慢的试探着羽天。羽天确定这是何物后,勃然大怒,伸出双手,“把创天佩乖乖的交出来,本神饶你们不死……”
羽天的双手握拳,拳中已经一边有一条丝绫,但是她还是坐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动羽天的丝绫,羽天看着手中七彩的丝绫,有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
“妖孽,还敢狂妄,既然知道创天佩在老夫手里,那还不来磕头认罪,老夫留你全尸。”创天佩很普通,翠绿色的玉牌,上面用上古梵文写了创天两个大字。但是这块看似普通的玉佩,却可以瞬间昏天灭地,却可以在眨眼间,创造另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焚天毕生所制的,神兵中的神兵。但是它有个缺点,那就是只听焚天,扬天,还有羽天的话。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羽天看着神年手里闪闪发光的创天佩,创天佩感觉到了羽天的气息,所以才有所波动,此佩通灵,五十多万年,它也会想念它的主人。
“创天佩一出,就算焚天祖神再世,也不可匹敌。可容不得你来猖狂。”一直没有说话的瘐氏见胜负已分,也大着胆子,来跟羽天呛声。
“回来”羽天站了起来,风彻底的灌满她的丝绫,丝绫纷飞,在空中形成彩色的巨网,这创天佩从来不会离焚天的身,唯独他离开的那日。羽天一直想着,有创天佩在,焚天可能会留下些什么,比如他的狐狸心,或者更幸运的,能够留下一副魂魄,只是那日的巨雷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羽天更是寻遍了七界,都未曾找到过这薄薄的一方创天佩,如果这佩在她手里,她也不可能无计可施,任由七界的人,肆意遗忘他们创世三神。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乖乖的躺在羽天的两指之间,玉牌上有点点水渍,羽天挥袖擦了,微微一笑“多年不见了。”
“还有什么话,要最后说一说呢?”不断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悬在半空的羽天就好像风团的中心,她拿着创天佩,不断有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她实在是太想它了。
“妖孽……”神年见创天佩被夺,怒急攻心,仗剑就往羽天处刺出。
“真是,好大的胆子。”一条细如发丝的丝线就轻飘飘的刺穿了神年的喉咙,然后一只肥硕的黑狐狸就从空中掉落。
“叔叔……”神言震惊,神年可谓是狐族大将,居然就这样,被羽天一招,给,给封了喉。“父亲……”“夫君……”
“你杀了我的父亲……”一条白色的丝线化作绳子,死死的捆住了冲上了神倩“本尊,不杀孩子。神农大神对我有恩,他的子嗣有资格留在这个世界上。”神倩已经有孕五十年,羽天捆好神倩,把她交给她的丈夫,神农矩。“这神农伞在,我确实无法耐你们何,带上你的妻子,会神农山吧。”
“妖神休得……”
“矩……”
“找死……”羽天的泪还没有流干,但是她的双目已经赤红,另一根丝线已经穿透了神农矩的喉咙,殷红色的血滴滴落下,果然是神农氏的后人,血滴之处,湛然生机,羽天看着神农矩的血,遥想到他的祖先神农,是如何的强大而从容,总是一袭布衣,却遮不住他满身生机,可是在看这个神农矩,满身华服,法宝坠满整个腰间,一点神农大神的样子,都不曾留下。杀之,也是为民除害。
“大神既然已说放他们离开,为何又痛下杀手。”神言突然觉得寒从心来,本来他就发憷的,羽天怎么说也是三大创世之神之一,她又是女神,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今日一见……
“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羽天的丝线细的几乎肉眼不可见,但是一旦缠绕在人的身上,却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的。
“大神,大神何出此言。”神言断定羽天不敢杀他,因为她多少都要看在天帝的面子上,神言看不见羽天的脸,羽天神瑞让她的整个脸模糊的只有一个轮廓。只觉得她的眼睛发红,手中的玉牌也樱绿一片
“大神饶命啊,饶命啊。”来势汹汹的狐一族顷刻之间,只剩下瘐氏,神言,还有已经七魂丢了六魄的神倩。那夜亮着明珠,此刻把整个九重仙山笼罩在血色的亮光中,不断的有灵狐被吸入,然后只剩下一张完整的狐狸皮。
“你们好大的胆子,不但闯我的清修之地,还口出妄言,本尊不杀你们简直就是要你们丢脸了。”此刻夜明珠已经血红一颗,羽天冷笑,她看着神言越来越绝望的表情,突然想到一事。
她把神言揽到自己的光华之后,露出自己的脸。说道“这张脸,你可觉得熟悉?”
“妹,妹妹……”神言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但是突然看到羽天的脸,恍惚了三分,这分明就是自己妹妹的脸,只是,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屠杀了上千的狐族勇士,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在顷刻间,就……
“看来神言族长是识得我这张脸了。那可否告诉我,这张脸,是怎么一分不差的长到你妹妹的身上的,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迷惑裕盛,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杀我,看来,是不怕那承天的神柱,在塌一根了……”
“大神饶命,饶命,小仙,小仙真的不知道啊,不知道,舍妹生下来只是一头白狐狸,我父亲带着她去了趟凤族做客,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父亲救了一个孤女,此女跟大神一般,是神凤一族,活脱脱的是一只火凤凰,父亲很是吃惊,此孤女身上除了破烂的衣服只有一副画,画中是一女子抱着一个婴儿,舍妹见画中女子的容,容貌,所以在幻化成人的时候,长了那么一副容貌。大神……”
神言知道自己如果不主动出击,肯定会被羽天杀了的,所以他打算……一只巨大的弓被抬了出来,正对着坐在榻上的羽天,一个巨人,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弓箭,弓箭通体青铜,造型是一只龙,箭尾是龙头,箭尖则是龙的尾巴。“这是?”神言身边的参谋问道。
“轩辕弓。屠龙箭。盘古一族的,看家法宝”羽天站了起来,喝的有些高的她,晃晃悠悠。白色的浴衣拖在脚后,鞋也松垮垮的及在她的脚尖上。手里还拿着酒杯,这次她倒是没有急着喝。
“盘古一族的邹溶力士,我一直以为,咱们是一派的。”那位巨人不是别人,正是扬天大哥,力神封力的儿子。盘古大神的大儿子,跟扬天完全相反,是一个暴躁,力大无穷的神,其力气绝对不会比,其父逊色。只可惜在扬天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去世了,留下一个怀孕的妻子,那个妻子生下的孩子,就在眼前,邹溶,又一个力神。
他手里的,这把弓箭的弓旋正是用盘古大神的筋做成的,也只有最力大无穷的人,才能够拉得开,这只箭,比那把弓,还有来头,据说是大地之母女娲的蛇身上的聚骨,可以屠龙灭神。这个神,当然也包括羽天。
“羽天大神,小仙本来不想难为您,只可惜,您实在是,太冥顽不灵了。小仙知道您的厉害,所以,不找个帮手,怎么能行。”神言看到了羽天眼里的惧意,是的,羽天害怕了,她身体微微发抖,但是她不躲,被那把箭瞄准,就算是躲到天边,也是会被它射中的。
“邹溶力士,本尊不记得,有惹过你们盘古一族。”
“你是活在世上,最后的一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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