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一百零一章 我媳妇儿,甭客气

“好好考虑一下,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奶糖闻言,愣是原地站了好半晌。

白不负已经……过了讨要生日礼物的年纪吧?

他的话,让奶糖突然鬼使神差当即竟然有些心跳加速!

见鬼的,在身体的热度上升到脸上之前,奶糖赶紧带着江城离开了病房。

走出了医院,奶糖心头的滚烫都没能降下来。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张嘴要礼物,还特意强调了!

这……

白不负不是那种话很随便,对哪个女人都能张开嘴的人吧?

还是说,她其实对他根本就不了解?

心里就跟几百只虫在爬似的,奶糖形容不出来这会儿的感受,总之,她很茫然!甚至不知所措。

阳历2月12已经过去,那么白不负的生日,也就剩下阴历二月十二了。

“妈妈,明天下午放学,咱们再来看爸爸吗?”

坐在奶糖旁边儿童安全座椅里的江城扭头眼睛明亮的问着她,奶糖的思绪被拉回,一板一眼的回道,“爸爸有工作要忙,大概会出差几天。”

“啊?”

江城一声惊呼,小脸上透着担忧,“那爸爸的裁了吗?”

当然没有,奶糖只道,“爸爸会带着药去的,放心吧。”

今天早上,江城对白不负的不舍,眼里的担忧和恐惧,奶糖这会儿还记得清清楚楚。

孩子敏感的让她心疼。

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车子畅通无阻的开回了江家老宅。

江锦年已经到家,正准备出去跟同学打网球。

“怎么回来啦?”

眼看着奶糖先把拐杖递出来,司机忙接了过去,她在下车,江锦年往车跟儿走去。

他这话说的,情绪满满,带着一股别扭。

奶糖拄好了拐杖,瞥他一眼,江锦年上前一步,把车里没人解救的江城给抱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要在医院里过夜呢!”

不止江锦年有这样的想法,医院里这会儿孤家寡人的白不负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江城去车里捞自己的小书包,奶糖原地站定拄着双拐对江锦年严肃脸,“你觉得我这样的,能留下帮什么忙?”

白不负是在住院,又不是在享受,她不添乱就算好了。

“谁说让你留那儿就是帮忙的?”

江锦年含义颇深的一段话出口,看着奶糖的眼神,都带着话。

好像她辜负了什么良辰美景似的。

“对了,晚点泥人儿要是还不回来,你给她打个电话。”

表面上看似很不待见泥人儿,嘴上更不承认,可真到了一定时候,江锦年还是会有所行动。

江城提着小书包一条书包带迫不及待往屋里跑去,原地奶糖问江锦年,“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江锦年吹着腮帮子撇嘴,“谁知道最近忙什么呢!早就要求跟我兵分两路了!”

当初说的挺好听,她不会开车,让家里司机载她。

江锦年还一度以为,是他上学不够积极,回家不够积极,才导致泥人儿跟他‘翻脸’。

毕竟她提出要求那天,泥人儿是在车里等了他好长时间,不耐烦也正常。

可自打他俩各自去学各自放学后,泥人儿几乎就没比他早回来过。

奶糖还是刚知道这个消息,“那她最近有好好去上课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有啊!”

所以江锦年才话里话外的表示她的不正常。

泥人儿酒吧里出事儿,还有和袁猛,江锦年压根儿就不知道,泥人儿突然性情大变,江锦年有疑惑也可以理解。

“你这是准备去干嘛?”

江锦年一套阳光耀眼的运动装,额头上还绑着运动头带。

江锦年被转移话题,“跟同学打网球。”

奶糖作势要往屋里去,“赶紧去吧,别让同学等。”

江锦年原地扭头看着她,“你自己行不行啊?”

那石膏腿,着实碍眼呐!

奶糖没停,嘴上说道,“走你的吧!”

呵?

这话听到江锦年的耳朵里,让他立马想到了今儿一大早把白不负往医院送的路上,白不负对他说的‘开你的车’。

他姐才跟白叔在一起几天?这么容易就被潜移默化了?

不对啊!

他姐最近几天,都住江家老宅来着。

运动裤兜里的手机响,被同学催了,江锦年才往外跑走。

奶糖回到家没有几分钟,就拨通了泥人儿的电话。

与此同时的‘不三不四’农家院儿里,包间里的气氛很是微妙。

袁母始终陪着笑,袁父一脸的黑,袁猛颠儿着腿,极不正经的轻佻盯着泥人儿。

除了袁猛一家三口,就剩泥人儿一个外姓人。

要说,实际上,这是一家人,泥人儿跟袁猛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袁父袁母是她合法的公公婆婆。

老两口对她也好的不得了,可谁知道,如今走到了这样的境地。

袁母怕惹事,死活顾忌着泥人儿是姓‘江’的,袁父不说什么,实际上他内心根本就咽不下那口气,可偏偏他儿子没出息,要拉着他出来丢人现眼,送上门给人羞辱。

“妍妍呐,我们让你出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袁猛好了,我们一家想感谢你。”

袁母负责打圆场,让袁父主动拉下脸,那是不可能的事。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外气话?”

袁猛佯装生气的说完,扭头对着泥人儿就是笑颜如花,“这是我媳妇儿,用不着客气。”

泥人儿平静的看他一眼,看不透他心思。

袁猛对她依然热情,可这份热情里,少了点真诚。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知道自己混蛋,耽误了袁猛。

之前泥人儿跟他说了,要散还是要离,都他说了算。

这种话,没必要挂在嘴上,说一次就够了。

袁猛没说‘离’,也没说别的,没给她一个准信儿。

事隔几天,突然冒出来把她给拉到了这里,泥人儿挺想知道他们要干嘛的。

害怕?

根本就不存在,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不害怕。

她现在心如死灰,除了个躯壳,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怕什么?

袁猛脸上笑的有点贱,心里头,别提多不是滋味。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人,她摆脱了他,不该高兴的吗?干嘛还没魂的行尸走肉似的?

低头‘呲’声一笑,袁猛冲着泥人儿轻轻踢了脚,“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