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就这么不高兴啊?”
袁猛眼底裹着笑的问,好像真一点都没生气!
蓦地靠近,险些都能挨到泥人儿的脸,袁猛一脚踩到了泥人儿的椅子上,“干嘛呀这是!怎么还这幅表情?”
一桌儿袁父的心肝脾胃肾哟!拧巴的,只想死。
这是他当着老父亲该做的事儿?
真不死心的话,他私下里可劲儿的作,江熙妍能做出那么没脸没皮的事,回头他儿子要是真做出了什么出格事,他顶着!
太欺负人了江家!
臭小子丢人现眼就算了,干嘛还非要拉着他们老两口?
不要脸的啊?
扭头狠狠瞪着替袁猛说服他的妻子,袁父这会儿,比吃屎都难受。
为人父的,想让儿子好过,可也恨铁不成钢呐!
坐在袁猛对面的袁父想把眼睛给戳瞎了这会儿!
泥人儿没有回应袁猛,看了眼桌上的菜。
跟袁猛结婚前,吃饭的地儿,她最喜欢这里。
袁猛每回都依着她,并且还带着一大帮的朋友,怕她觉得冷清。
“妍妍,来来来,别理袁猛,他就是嘴冷心热,知道你爱来……”
袁母一段略带讨好的话没说完,泥人儿手机响,她低头摸出手机,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袁母的话。
袁母被冷落,脸上多少挂不住。
可这也没有外人,豁出了脸的哄人,还不是为了袁猛?
袁母瞪袁猛,袁猛无视的彻底,直勾勾盯着泥人儿。
憋屈又无奈的,袁母往丈夫那儿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袁父火儿大的,作势就要站起来。
袁母赶紧喊了声‘老袁’,对袁父压低了声音说起话。
没别的,泥人儿这里,已经接通了奶糖的电话。
袁猛就紧挨着她,电话里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故意似的,去惹泥人儿的烦,去贴泥人儿拿着手机的手。
别的,泥人儿能忍,可他鼻子里喷出的灼热气息落到她指尖时,泥人儿反应特别大的,直接松手,手机毫不意外的落到了地上……
在酒吧包间里的时候,跟周潇一起的那个人,抓着她手,恶心的把她手指放到了他嘴巴里吸。
强大的心理阴影包围着她,泥人儿的脸色甚至都白了!
袁父见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袁猛,吃了饭早点回家。”
袁父忍无可忍,不由分说的起身,气愤的交代完袁猛,大步径直往外走去。
什么东西!
他儿子也是娇生惯养,捧在手心儿里被宠溺大的!
她江熙妍臭名声那么多,他儿子不计前嫌的主动找,她还敢做出这样的姿态?
作为一个长辈,要不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教养,袁父能上去抽她大嘴巴!
他儿子还没挨着她,她竟然连手机都摔了?
袁父袁母只知道先前袁猛在酒吧里跟人打架,动了刀子,可袁猛死活没说是因为泥人儿。
身边的人,自然都替他保着密,守口如瓶。
后来袁猛失魂落魄的没有好就出了医院,还不要命的学会了买醉酗酒!
袁家夫妇可就袁猛这么一个独子,袁猛也就在泥人儿的身上栽了跟头,两口子一合计,袁母哭着,才找上了泥人儿。
本来还寻思着,过去不管如何,一笔勾销了算了,虽然袁猛那么媳人家呢?
可眼下,看着地上的手机,袁父怎么都忍不了了!
别说袁父,袁母作为一个女人,也心寒呐!
可偏偏,袁猛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袁母真担心,儿子因为泥人儿得神经病!
跟泥人儿,袁母是说不上话了。
她的目中无人,又不是一天两天,天生的江家人,有恃无恐,嚣张跋扈惯了。
干着急的看着冲泥人儿一个劲儿笑的袁猛,袁母那叫一个有话说不出哟!
这傻儿子,难道看不出来人家多讨厌他?
既然这样的话,就别勉强了,俩人不会幸福的!
袁母都快哭了。
地上躺着的手机里,奶糖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泥人儿?”
泥人儿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从骨子里渗透的那股恶心,还没有消散。
袁猛一弯腰,把泥人儿的手机给捡了起来。
“姐,我袁猛。”
突然的声音,让奶糖微微一愣。
“我爸妈想妍妍了,想见见她,没事儿,她挺好的,正跟我们一起吃饭呢。”
袁猛一本正经的话,透过手机听筒传过去,奶糖没来由的心慌。
他越是表现的正常,才是越不正常。
加上泥人儿接电话时,口气不是多好,还有刚才突然断掉的声音,都有问题。
恍惚间,泥人儿大婚那天一大早,袁猛迫不及待跑到她房里找泥人儿,痴迷看着泥人儿的样子在奶糖的脑海里闪过,奶糖故作平静道,“早知道跟你们在一起,我就不打电话了。”
袁猛嘿嘿一笑,特真诚的说,“怪我了,没让她跟家里交代,让家里着急了。”
泥人儿始终保持这一动不动,失魂的状态,袁母见势,气急的迈步出去,去追袁父。
这儿子,真是无可救药了,非把自己折腾废了不可。
出门追上袁父,袁母眼里含泪道,“明天就把他送走吧!别让他待在这个伤心地了!”
对袁猛来说,有泥人儿的地方,就是伤心地,永远走不出的伤心地。
袁父狠狠瞪过来,“我早就让他走,你舍不得舍不得,现在你看到了吧,他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
两口子在外面吵着嘴,里面包间儿,袁猛拿着泥人儿的手机,轻问泥人儿,“你要跟姐说话吗?”
泥人儿无动于衷,袁猛乖巧的对着手机道,“姐,待会儿吃了饭我就送她回去,你放心吧。”
奶糖结束了和袁猛的通话,心想着泥人儿出事那天,袁猛冲出去的情景,心下琢磨着,袁猛会不会是因爱生恨,产生了可怕的极端想法?
泥人儿之后再没发出声音,奶糖不放心的,问了家里司机班,给负责接送泥人儿的司机打了电话。
江锦年在网球馆玩儿都玩儿的不放心,一会儿看眼手机,一会儿看眼手机的。
奶糖也没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