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仁医院里,黑大师和狼头是见过‘白先生’的。
怎么那么没有眼力价儿呢?
明摆着那位‘白先生’不是个凡人,更不是个普通男性。
她当时说到兴头上,被突然打断,气得不行,也是没带脑子,还得被狼头拖出来教训一顿方才醒悟。
既然有了那种人的存在,要说,不管怎么思量,奶糖都是不该见秦池的份儿。
怎么说呢?秦池跟奶糖的关系……
“行,到时候我和他联系。”
先前泥人儿的事,奶糖还没有跟秦池致谢,既然他来C城,她就找机会见见他。
“就不怕你那位‘白先生’吃醋?”
黑大师口无遮拦的张嘴就笑问道,她这问话,狠狠把奶糖给刺激了下。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明明不是矫情的性格,可眼下,奶糖还是忍不住来了这么一句。
她不接话还好,一说话,黑大师更乐了,“什么情况啊你?还红鸾星动害羞上了?”
奶糖口气平平,“你再这么说,我们朋友都没得做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
奶糖说没得朋友做的,是秦池。
过去的时光确实存在过,但是奶糖并不想因此而和秦池老死不相往来,特意疏远。
该注意的事情,她会把握好尺度。
黑大师立刻收敛求饶,跟奶糖又说了几句话,俩人结束通话。
下午,狼头和黑大师带着俩人,一行四个热血沸腾的奔了顾氏科技。
当天夜里,白不负人已经出现在云城。
他半道儿,去了好几个地方,安排了点事。
“乔川什么意思?”
这会儿,白不负是在跟人打电话,云城这边儿的朋友,就跟白不负在C城的地位似的。
电话里,朋友有些支吾,“老白,要我说,这事儿就算了,不就几个人?”
他口中的几个人,是白不负保全公司里的骨干。
公司里从低到高‘ABCDE’五个级别,那五个,可全是E级别的特级保镖。
不说身手如何,在公司里的地位如何,单凭这是他的人,全员在云城丢了命,这事儿白不负没完。
可从对方的话里,白不负也听出了个多多少少。
说白了,他不是云城人,完事儿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可朋友是土生土长的云城人。
同时,白不负也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了点别的意思。
怕是这回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沾了这事儿的人,在云城的地位不会低。
否则,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不可能这点儿事都不帮忙办。
任何时候,都有个亲疏远近之分,别人权衡利弊的做了选择,这是人之常情,他理解。
“行了,知道了。”
既然对方无意,白不负就不跟他说那么多。
“那你什么时候走?”
对方的话出了口,意识到有撵人的意思,忙说了句‘我没有别的意思’,继续说道,“好长时间没有一起坐坐了,吃个饭。”
白不负说‘有机会了吧’。
话里连点客套的意思都没了。
对方私心里,其实也挺问难的,他听出白不负生气了,可他这回,真插手不了。
“老白,以后有事,随时找我。”
白不负轻声一笑,“干嘛突然说这个,怪没意思的。”
俩人心里实际上都清楚,已经有了距离,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要是他能当‘没这回事’,就不可能张嘴,就更别说,他人都来了云城。
那人被噎的不轻,又扯淡几句,俩人结束通话。
俗话说的好呀!
强龙不压地头蛇,不在云城扎根儿,在别人的地盘儿上行走,到底不方便呐。
手握着手机,看似无意的把玩儿着,白不负脑子里琢磨着云城的势力圈。
收拾不了地头蛇的,那只能说,龙不够强。
“咳咳……”
好一阵猝不及防的咳嗽,嗓子里像被小刺在划拉似的,白不负整张脸都憋红了。
鬼使神差的,突然就想到了奶糖。
身边儿心腹偷偷斜眼瞧着白不负,没敢上前惹眼找刺激。
刚才那通电话,显然不是多让他们家老大开心。
心腹都是有眼力价儿的,屏住了呼吸,随时等候听令。
“我药呢?”
身体不舒服了,咳的厉害了,他想到奶糖了,想到吃药了。
还以为自己抵抗力多强悍,硬挺着就过去了。
搁以前,白哥是铁定不会给自己灌药的,可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间,他不但吃了药,竟然还有点怕死,怕生病了?
见了鬼的,本来他就比奶糖大那么多,要是身体再有什么毛病,不是更糟糕了?
不由分说,白不负就打开了其中一小包被包好的药,全数扣到了嘴巴里。
‘叩叩’两声,门口有人敲门。
白不负正吞着药片,打鼻子里‘嗯’了声,心腹快步朝门外走去,打开房门。
还是他的人,进来就赶紧说话。
“老大,有个女的要见你,说能帮你解决在云城这边的事。”
白不负刚到云城落脚,一个小时还没有。
他身体不舒服,并没有去见什么人,只电话联系了几个人,拜托了刚才通电话的朋友。
朋友都拒绝的事,一个女人竟然主动找上门?
除非……
犹豫了片刻,白不负问,“人在哪里?”
心腹回,“就在外面。”
白不负微微抬手,心腹退出,去喊人。
除非,找来的女人就是在等他来云城。
五分钟左右,随着高跟鞋由远及近的声音响起,白不负的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个人。
出事儿的五个人,是来云城负责乔川近身安危的,乔川一推三六九,就是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怕乔川在云城也有和保全公司性质几乎一样的保镖公司,可白不负还是自负的,让他的人来了云城。
他就要让乔川知道,什么叫差别!
结果呢?
他的人竟然折这里了!
这是白不负绝对不会忍受的事情。
‘叩’
只一下轻轻的敲门声,白不负朝着门口看去。
心腹眼瞧着他们家老大的神情,停顿了数秒,两人都没有交流的,心腹迈步,走到门口去开门。
这是多年来形成的默契,别人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