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送白不负回来的人,奶糖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
加上和黑大师去买礼物那天,出来碰到过钱麦麦,奶糖也就不意外了。
“不打算睡了?”
白不负突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奶糖立刻停止胡思乱想,弱弱的回,“我歇一会儿。”
闻声儿,老白好笑的走了过来,“你出去玩儿一趟,怎么还累着了?”
白不负走到她面前,置气的插着手等着她回答。
奶糖心里苦,可奶糖不敢说,硬着头皮回,“没有。”
白不负能被她给气死,“呵,那你不进去在这里干嘛?”
奶糖,“……”
她觉得,白不负的酒品不怎么好。
喝多了酒,不是耍流氓,就是找茬。
反正不让人消停。
她要是继续坐下去,白不负估计能盯她一晚上,找茬一整夜。
扶着沙发扶手起来,捞过拐杖,奶糖打算回主卧。
她这里拐杖还没有撑稳,白不负一脸不痛快的把她拐杖给拿开,放到了沙发上……
毫不意外的,被他给打横抱起,奶糖心里‘咯噔’一声,条件反射的咬住了下唇瓣。
某白全程黑脸,把奶糖给抱回去,给她放到床上,警告她,“别乱动。”
奶糖哪儿还敢乱来?
木头桩子似的坐在那儿,除了呼吸和她控制不住的心跳,以及脉搏跳动,奶糖眼珠子都没敢移一下!
老白拿了温毛巾出来,一把就盖在了奶糖的脸上。
给她洗了脸,白不负还要给她擦手。
眼睁睁看着他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给她擦着,奶糖的内心是崩溃的。
喝了酒,花样这么多的吗?
十根手指头擦完,白不负黑脸走回洗漱间,没一会儿,端了一盆水出来。
奶糖的每个毛细孔都是拒!绝!的!
可事实却是,别说她现在腿脚不便,她就是好好的时候,也奈何不了白不负什么。
硬着头皮紧绷着神经让白不负给她洗了脚,奶糖麻溜的钻到了被窝里!
太可怕了!
白不负不说话做事的时候,太可怕了,奶糖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掐死她!
刚才给她洗脸、擦手,那力道……
不提也罢,一觉醒来,他大概能恢复正常。
白不负眼看着她自觉的小模样儿,心里舒坦了,端着水去倒,顺便把自己给洗干净出来。
在外面跟别人说的再欢有什么用?回到家里,不还是他的?
他给洗脸他给洗脚,待会儿还得他搂着睡觉。
如此一系列事情做下来,老白心里舒服了,洗澡速度也快了些。
奶糖装睡装的超级辛苦,后背床上一沉,奶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紧紧闭了下眼。
不出意外的,两秒钟没有,一条胳膊就伸过来,搁到了她腰上,手,放在她肚皮上。
奶糖忍不住的呼吸不畅,祈祷着他别再闹腾,赶紧睡觉。
“你今天晚上不准备换睡衣了?”
白不负突然觉得手感不对,鼻子里的香气也跟平时不一样,便问出了口。
奶糖当即反应过来,忙要坐起来,“换,我忘了。”
她哪儿是忘记了,她是太紧张了!
醉酒的白不负,可一点都不好应付。
一把摁下奶糖,白不负黑脸道,“你别动,我去给你拿。”
让她跑来跑去的,对她的腿不好。
奶糖,“……”
选了一套他看着顺眼的睡衣,老白给拿了出来。
“行了,以后就在屋里换。”
衣服给奶糖丢过去,老白沉声一本正经道。
奶糖眼看着和睡衣一起被拿出来的小裤裤,脸上是能滴血的。
以前,他还包在睡裤里,现在,都这么不见外了吗?
“我上个卫生间。”
奶糖不由分说的翻身下床,抓着被他拿出来的衣物,单腿蹦跶着,往卫生间方向。
好不容易不要脸做完这一切的老白深呼吸,再也没办法假装下去。
是他太急,还是奶糖的腿好的太慢?
再这样下去,他非憋出病来不可。
还有今天在白鹭山,三哥跟他说的话,白不负记到心里了。
外人就算了,自己人,难道还不能知道?
待到奶糖换了睡衣出来,老白主动给她掀开了被子。
奶糖明明没有干什么亏心事,也心虚。
她脑袋刚挨着枕头,白不负的声音就传到了耳朵里。
“晚上去哪玩儿了?”
奶糖一个惊吓过度,‘啊’了声,老实交代,“去唱歌了,江锦年一个同学推荐的地方。”
虽然她并没有唱歌,只是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游戏。
白不负勾着奶糖,让她被迫面对着他,“能满足我一个生日愿望吗?”
奶糖犹豫了下,点头。
老白本来是要跟她商量事儿的,可鬼使神差的,看到她点头,老白就盯着她的眼睛,满脸渴求的凑了过去。
奶糖心里凉了半截,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浅尝而止的吻,已经无法满足老白。
奶糖以为他又开始因酒失控时,白不负心里清楚,他的行为,跟酒精一点关系都没有。
呼吸声越来越重,心跳声也越来越快,奶糖情不自禁的酥了,她并不抗拒白不负的亲近。
身体的渴求再强烈,白不负也惦记着奶糖的伤。
没敢太凶,郁闷的额头抵着奶糖脖颈内侧,白不负稳了稳气息,出声对奶糖道,“摆个喜宴吧,让身边亲近的人知道。”
这一刻,老白一点往日的形象都没有,他的口气里,甚至有点委屈。
奶糖心头一震,寻思着,是不是晚上他身边发生了什么?
一般情况下,他们聚一起热闹,钱麦麦是不会出现的。
同属于八大豪门,可真的并不是哪一家都互相亲近!
加上钱麦麦的礼物,还送他回家,奶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睡吧。”
人家都说,男人的内心深处,都住了一个孝儿,也会脆弱,也会无助。
现在的白不负,看上去一点锋芒都没有!
奶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手,竟然去抚摸着白不负的后脑。
喉结滚动,白不负再次低沉无力道,“奶糖,答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