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星途末路的白不负?”
公司里级别不算高的人听到前台的电话,都不信她!
姑娘眼里还噙着笑,盯着‘等候厅’白不负所在位置,“是的,皇甲特卫的白先生。”
那人迟疑,“不开玩笑?”
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前台都想骂人了,她来上班是来闹着玩儿的吗?谁敢没事儿了拿白不负去开玩笑?
“千真万确是您想的那位白先生,我可以给您远远的悄悄拍一张相片发过去有图有真相那种。”
前台看似礼貌的一段咬牙切齿的话说过去,对方不知道嘀咕了声什么,慌慌张张的结束了通话,赶紧找号码去了。
一条消息转了好几手之后,最终,前台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您好,这里是良起科技,很高兴接到您的电话。”
狼头刚到机场,就遭到了连环轰炸,“白不负人还在?”
前台姑娘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他们大老板打来的电话,“是的梁总,白先生一直在。”
狼头疑惑的不行,“没说要干嘛?”
前台表示,“没有,只说了要找您和黑总监。”
黑大师之所以有这个称号,因为她本名里头就是黑姓。
取名字任性,也就懒得再折腾,就一直‘黑大师’这么喊着。
“她还没去上班?”
前台回了话,狼头抓着头发道,“那你把我号码给白先生,让他电联,我现在距离公司有点远。”
一分钟后,前台姑娘规规矩矩的拿着写了狼头号码的纸条,朝着等候厅走了过去。
“先生您好,这是我们老板的电话,他人离公司有点远,请您和他电话联系。”
让白不负等人已经算是破天荒的事儿了,狼头还给她派这样的任务,姑娘第一反应是想辞职的。
白不负掀开眼皮子,冲着前台姑娘手里的纸条盯了过去。
姑娘有眼力价儿的,赶忙把纸条给低着头放到桌上,胆怯又不失礼貌的勾着嘴角,保持着微笑姿态默默退去。
白不负眼皮子夹着那一串号码,黑着脸摸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狼头就在等着,电话刚响起来,便被接通。
“您好,白先生,我梁栋。”
狼头自报家门后,没做任何试探,就等着白不负继续。
白先生对他是谁不敢兴趣,他只有一件事儿,“你和江锦时是一家公司的吧?”
这个毫无疑问啊!
“是。”
他只要承认就行,白不负没脸没皮道,“昨天夜里江锦时答应了乔河,要替他去参加比赛,但是她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不方便舟车劳顿长途跋涉的奔波,你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有人代替她。”
狼头,“???”
白不负冷着脸道,“当然,我会给相应的好处。”
狼头再次,“???”
“行不行说句话。”
白不负不悦的几个字出口后,机场那边儿狼头哭笑不得,“不是,白先生,您说……昨天夜里,奶糖答应的乔河?”
乔河可是从他们公司脱离了,他还愿意联系奶糖?
并且,昨天夜里奶糖答应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白不负铁青着脸,对狼头说,“严格来说,是今天凌晨答应的。”
狼头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是吗?啊哈哈,那真是极好的。”
说话都不过脑的语无伦次了。
他好个屁!
老早就知道的事儿,只不过被白先生板上钉钉的说了出来,他还跟着瞎激动。
白不负板着脸,没那么多唾沫星子和狼头浪费,“你什么时候给奶糖说好,我的好处什么时候到。”
为了不让奶糖离开C城,某白也是无下限的拼了。
白不负正要挂电话,另一头的狼头突地反应过来,赶紧说话,“不是!不是!白先生您听我说,这事儿,我真的答应不了。”
白不负拉下了脸。
电话里,狼头还在解释,“乔河和奶糖擅长的,我刚好不行,能代替乔河的,只能是她。”
心疼人,狼头可以理解,但是……
“白先生,我们的比赛没有危险性,只要人过去,基本上动动手指头就没事了。”
白先生打他电话,是来听他说这个的?
没好气的挂了电话,白不负郁闷死!
比赛不参加了还不行?
什么玩样儿!
除了他媳妇儿了没人了?
机场
被挂了电话的狼头很纠结,他是被挂了电话?还是被挂了电话?
看着那么成熟、稳重、深沉的白先生,这么孩子气的吗?
搞得他还有话说,都不敢回电话。
机场,狼头愣是盯着手机等了将近一分钟,都没有收起来。
思来想去,人家八成还是担心奶糖,狼头编辑了一段文字,给白不负发送了过去。
——白先生您好,虽然我不能代替任何人,可我现在也是要去海宴的,并且是过去看比赛,我可以照顾她,您可以放心把人交给我。
狼头一开始就是冲着乔河去的呀!
既然现在事情有转变,那他也不好撒手不管。
白不负看完狼头的消息,胸口的火儿直接升到了最高度。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还他照顾?
当他是死的吗?
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白不负的思绪。
扫了眼来电,电话接通,白不负没情绪的‘嗯’了声。
电话那端的宋知白说,“老板,我想继续参加情侣档节目,您能再给个机会吗?”
这是最近这段日子,左知秋认识到错误了,还算态度可以。
白不负都没工夫搭理他俩,“你自己看着办,左知秋那丫头不是个轻易会心里服气谁的人。”
可能是身上的光环太多,左知秋眼高于顶的很。
在他面前有时候都没规矩,更何况是宋知白?
“知道,谢老板提醒。”
宋知白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很多事情,他心知肚明。
“行了,回头你自己去找他们导演,我打过招呼的。”
宋知白对白不负道了谢,正要结束通话,电话里,白不负听到了左知秋的声音。
“怎么样?我前夫他答应啦?”
宋知白扫了眼没有挂断的电话,脸色阴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