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的太慢,还是秦池故意无视白不负?
奶糖呼吸一滞,反应慢半拍的回话,“我们也是刚到,没必要麻烦你。”
“给我打个电话就麻烦了?”
秦池说话间,已经跨步进来,捞过了奶糖的行李箱。
她这行李箱,还是住国外的时候买的,秦池认识。
奶糖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好伐!
白不负站在奶糖身后,越过她错开秦池先一步走出电梯。
后脊背直发凉的,奶糖抿嘴无奈看着秦池,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她招谁惹谁了?
“行了,赶紧出来吧。”
秦池嘴上说的轻松,奶糖总觉得他在偷着笑。
迈脚走出电梯,奶糖问秦池,“你是不是准备下去?”
否则怎么会电梯前偶遇。
“特意出来接你的。”
秦池实话实说,愉悦的情绪不加掩饰。
前面白不负已经走到房门口,房卡插进去,推门而入。
奶糖抿嘴瞅着秦池,“你怎么想到来参加比赛了?”
秦池不属于热衷比赛的类型,只见他耸了耸肩,打鼻子里轻笑了声儿。
奶糖拉过他手里行李箱,不勉强他,“你见过狼头了?他在比赛现场那边儿。”
秦池但笑不语,搞得奶糖想走都走不成,“跟你好好说话呢!”
秦池都要乐死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撵我走?青天白日的,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奶糖没工夫搭理他,“绕我一命吧大侠,谢谢。”
都不是睁眼瞎,看不出来刚才白不负的神态呀?
秦池一点都不憋着,笑得肆意,“不用谢,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这话刚出口,进房间没有十秒的白不负又出来,径直朝着他们这边儿走来。
奶糖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疯狂蹦跶起来,秦池的脸上,笑容更甚。
刹那的时间,仿佛永恒。
擦肩而过的瞬间,奶糖又觉得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突然心底深处生出熟悉的感觉,就像什么时候发生过类似的情景一样!
可仔细回忆起来,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偏偏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呢?”
秦池的声音突然打断奶糖的思绪,奶糖收回视线,晃了下神,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白不负又进电梯,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秦池没再为难她,“行了,你歇会儿吧,我跟你住同楼层,有事儿喊我。”
后半段话,秦池说的意味深长,惹得奶糖冲他眯起了眼睛。
转过身的秦池觉得,这样挺好的,如今奶糖在他面前,表情都多了。
从电梯里出来的白先生觉得自己也是魔障了,跟一个不具有威胁感的男人较什么劲?
他到了房间里,奶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他就忍不住,控制不住的走了出来。
结果看到他们俩还有说有笑,白先生彻底黑脸,越过他们俩,假意下楼取东西。
其实从房间迈脚出来的一刻,他就后悔了,可让他直接扭头,那是不可能的。
结果就成了现在,他郁闷的到车里取了烟,再次上楼。
电梯到达所住楼层,停下来,白先生还得琢磨着,要是碰上他们俩该怎么办?
无视直接走过去?
还是假意跟奶糖说点什么提醒她?
思及此,无声重重叹气,白不负迈脚出走电梯。
楼道里没有看到脑海里的人影,白不负不见得有多高兴,径直走回房间。
门是半掩着的,跟他出去的时候大不一样。
推开门进去,看见奶糖在窗口站着,白不负随手关上门,拿着烟盒,怕奶糖看不见的朝她走了过去。
“介意我在屋里抽烟吗?”
其实他是想让奶糖知道,刚才他下楼,是去拿烟,而不是不放心监视她。
奶糖脸色不变,盯着他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我有个朋友去检查身体,肺部全被黑色笼罩,吸烟把身体都吸坏了。”
白不负很乐意听她说话,实际上他也不是多想抽烟。
顺着她的话,白不负就把烟盒给随手丢到了玻璃桌上。
在家里,白不负是从来不抽烟的,江城没有受过二手烟的荼毒。
以前一大群人聚会的时候,偶尔白不负他们会聚到一起抽烟,不过也尽可能的远离女性。
实话说,奶糖不反感抽烟,反而觉得白不负抽烟的时候特别吸引人。
有人抽烟是为了应酬,有人抽烟是为了提神,而有些人抽烟,是已经有了瘾。
刚才他特意跑到楼下拿的烟,奶糖犹豫了犹豫,把烟盒和打火机给他拿了过去,“你可以慢慢减少抽烟。”
奶糖可不敢用女主人的口吻命令他什么,只是商量讨好的语气,尽可能的让他听着舒服,并且容易接受。
“想让我戒烟?”
白不负淡然一问,奶糖不否认的点头,“如果可以的话。”
白不负把奶糖勾到面前,绷着脸道,“那你得想个办法,让我缓解烟瘾。”
奶糖愣神儿工夫,唇瓣上忽的一凉。
白不负认真脸,“戒烟的办法有很多种,我觉得这个最直接有效,你要是愿意配合,我就试试。”
奶糖一脑袋的问号,白不负已经扣住了她的小脸儿,“亲吻爱人。”
不等奶糖消化他的话,某白已经不客气的贴了上来,并且越发的不饶人。
奶糖实在是搞不懂,白不负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在靠近她。
可她每每和他亲密接触,她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如痴如醉,又小心翼翼的。
白先生的郁结,好像也能通过一个用情深吻来平复。
顾及着她的腿伤,白先生始终没有越过那道雷池。
耳鬓厮磨间,奶糖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不负有点讨厌她的电话,这一路上下来,他的手机就跟哑了似的,反倒她平时安静的手机,今天忙活到不得了。
奶糖越是想挣脱,着急接电话,白不负就越是不让她得逞,死活吻的更凶,不让人有机会逃离。
奶糖都没辙死了,打鼻子里发出呜呜浓浓的抗议声。
那婉转的音调里,透着一股求饶的劲儿。
白不负蓦地被勾起来,收紧奶糖的腰身,把人给压到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