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奶糖头晕目眩间,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抬起拳头捶打着白不负的肩头。
对于白先生而言,她的捶打就跟抓痒痒似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她捶打的频率,足以说明她的内心急切。
这会儿他要是敢乱来,奶糖非跟他哭死不可。
到底没有欺人太甚,白不负不但松开了人,还替她拿了手机过来。
电话接通塞到她手里,狼头的询问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你还没吃饭呢吧?待会儿喊上秦池,你让他陪你吃个饭,我这里走不开。”
奶糖呼吸还没稳下来,“不用,我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狼头倒是没想到这个,“黑大师跟你一起来了?”
他们仨同时不在公司,也不是不可以。
奶糖抬手捂着心口道,“不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奶糖不晓得白不负昨天一大早去过良起,并且和狼头通过电话。
“哦,那行吧。”
狼头回话工夫,脑子里已经在琢磨某个人,不过他没问出口。
结束了和奶糖的通话,狼头一个号码给秦池拨打了过去。
“你见着奶糖了没?”
秦池情绪不显的‘嗯’了声儿。
狼头意味深长的‘嘶’着,开门见山的问,“那她跟谁一起过来的你也见着了?”
闻言,秦池轻笑道,“见着了。”
狼头心尖儿痒痒的不行,“说说,谁啊!”
没有落实之前,狼头有话不敢胡说。
秦池好奇反问,“奶糖怎么跟你说的?”
“她就说不是她一个人来的,让我不用管她。”
秦池道,“那你就听她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也别来他这里打探任何消息。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要太糟糕,狼头有点急,“别这么没意思,说说,让我分析分析。”
“分析你个头!”
秦池言罢,话锋一转的交代他,“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约上奶糖他们。”
要是白不负连跟他坐一桌都拒绝,那他就什么都不说了。
和白不负吃了午餐,午休过后,奶糖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看过秦池发过来的内容,奶糖犯愁了。
秦池说,‘好长时间也没有见过狼头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奶糖直觉白不负会不高兴,可她就这么拒绝秦池,似乎太说不过去。
一竿子打死,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是不是太薄情寡义了点?
白不负正在跟人讲电话,时不时的看眼奶糖。
见她一脸的纠结,电话里,白不负对电话另一端的人道,“晚上见面再说,挂了。”
电话那边儿的人微愣,笑说一声‘行’,结束通话。
白不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奶糖收起了手机。
盯着她特意掩藏的东西,白不负说,“要不要出去转转?”
奶糖摇头,指着窗外,“在下雨。”
她还在犯愁,该怎么跟白不负说晚上吃饭的事儿。
白不负顺着她的手指往外看去,“可以去淋不到的地方转。”
可又想到她的腿,白不负放弃了外出,“或者你想玩儿什么,可以让人送过来。”
奶糖没那么多要求,“我什么都不用,就怕你觉得无聊。”
小家伙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白不负睨着她,口气不善,“有话想对我说?”
奶糖,“……晚上跟我朋友一起吃饭怎么样?”
白不负,“秦池?”
奶糖老实巴交的无辜对着白不负,“还有狼头。”
白不负一时没有接话,奶糖继续道,“梁栋,我公司老板。”
正说着话,白不负的手机响了起来。
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突然尴尬。
手机白不负就在手里拿着,拿起来看到来电,白不负电话接通,放到了耳根,“什么事。”
一嘴的兴趣缺缺。
旁边儿站着钱麦麦的男人口气如常,跟平时约局一样。
白不负回对方,“不在C城,你们自己玩儿吧。”
那人给钱麦麦使了个他也没辙的眼色,钱麦麦一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立马就变了模样,那人顺着白不负的话问,“哪儿了?”
白不负半开玩笑道,“回头我让助理跟你打个报告。”
那人听出白不负的潜台词,没再多说什么,客套的结束通话。
海宴这边儿,收起手机,白不负对奶糖说,“武峥约了见面,你自己和朋友吃吧。”
武峥,海宴首富,是顾宇堔挺不待见的一人,跟江语心关系最好的男人。
奶糖见了武峥,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儿‘武叔叔’。
“时间允许的话,我再过去看武叔叔。”
白不负‘嗯’声儿,没了话。
半个小时后,白不负便出了门。
天色暗下来的7点多钟,狼头才从比赛地回来。
没到酒店,狼头就给奶糖打了电话,“难得秦老板请客,咱们选个最贵的地方吧!”
奶糖友善提醒,“梁老板,你也不差。”
狼头故作吃味儿,“你这是要给他省钱?”
话说出了口,狼头猛然想到另一位,赶紧打起了哈哈。
三个人约了吃饭的地儿,奶糖从酒店出发。
秦池下午出去办事,人不在酒店,三个人是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聚到了一起。
偏巧,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奶糖在吃饭的地方一眼便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白不负。
想来也是,武峥请白不负吃饭,这里是海宴最好的地儿。
碰到一起,似乎也说得过去。
他们过来的早,这是吃过了要走,奶糖他们属于晚到。
瞅见奶糖,武峥还意外了下,“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奶糖喊了声‘武叔叔’,回了他问题。
武峥还扭头看了眼白不负,“跟你一样。”
秦池和狼头是特意在门外等了奶糖的,这会儿,都在她身旁。
闻声儿,秦池是心知肚明,狼头是恍然大悟。
果然是白先生!
奶糖跟白不负俩人均是不漏痕迹的不多做解释,分道而行,奶糖一顿饭吃的算是没滋没味。
待到奶糖和秦池还有狼头一道回到酒店,走廊上,狼头还在招呼秦池,“反正失眠,来我房里打一晚上牌呀!”
奶糖顺势,跟他俩说了‘明天见’。
房卡开了门,奶糖往里走没有几步,背后突然一暖,某人的灼热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白不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