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无能为力

可他进去没有五分钟,看了病历还有各种检查结果,直接撂下一句话走人。

搞得一屋子看到他,突然燃起了希望的众人都蔫了。

“怎么办?”

张度问靳峻北,靳峻北看向娄只只,“你说呢?”

娄只只在俩手捂着脑袋,“大师兄,别问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娄只只虽然是娄鸣手把手教出来的,可她到底不如常年泡在医院里在座的各位有经验。

刚才她还电话里跟老白大包大揽的吹呢!

结果,娄鸣说——让准备后事吧。

至于一些需要时间,还没有出来的结果,几乎都可以不用等了。

博仁就是博仁,云城最顶尖的医院没能检查出来的问题,这里一下子就能发现。

隐藏病理,很难很难被发觉到。

樊静玉不但血液里有病毒,而且内脏和各个器官也都早已经衰竭,她的身体,还不如一个百岁老人的身体!

难怪了她总是犯困无力,这样的程度,搁谁谁都扛不住。

最最要命的是,她血液里的病毒,目前没有攻克的办法,没有相对应的治疗药物。

“她这个跟时间长短没有关系吧?”

事已至此,娄只只想找个可以安慰乔川的理由。

别回头,说是因为没有早一点来博仁,导致的病情恶化,那好人听了也得跟着崩溃。

就她刚才瞧见乔川那样儿,都不忍心转达娄鸣的话。

一头秀发都被她给揉乱了,靳峻北平静道,“生老病死是常态,没有必要那么自责。”

“我不是自责!就是觉得……”

娄只只话没说完,心里不舒服起来。

坐她旁边儿的女医生拍了拍她后背,无声叹息,“习惯就好。”

医生,看多了生离死别,与其说他们麻木不仁,还不如说,他们逼着自己学会了成长。

他们不能和病人家属同悲喜,可他们必须去尊重,并接受最后的结果。

他们要是成天轻易被影响到,那别做这一行了。

娄只只一时还没能调整过来,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适应。

“别这么丧,我们做的更多的,还是救死扶伤,可以带给更多人希望。”

张度乐观的开导娄只只,好像心里真的就不装事儿似的。

难过,多多少少都会有,只不过每个人的程度不一样。

娄只只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哝着,“我刚才还跟老白打包票了。”

靳峻北友情提醒,“吃一堑长一智。”

张度补充,“往后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别漂亮话说的那么早。”

娄只只瞪着幸灾乐祸的大师兄和小师兄,怨念道,“我不管,我不跟老白说,你俩去。”

靳峻北看了看会议室里的十几号人,“行了,都散了吧,咱们尽力了。”

这一个个随便哪个拎出去,都是能在医学界激起千层浪的人物。

有人找张度,张度冲着娄只只笑笑,说,“这是不给我机会,你让老靳替你说去。”

会议室里剩下娄只只和靳峻北俩人,娄只只又唉声叹气的换了个趴的姿势。

张度离开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刚一进门,惊着了,“你没走啊?”

白不负和奶糖都在,白不负说,“我看到鸣叔走了。”

他想知道结果。

得,张度躲得过会议室,没躲过这里,“神仙来了都救不了,让准备后事。”

奶糖的腿一直是张度负责,白不负才在这里等。

听到这样的消息,白不负不免伤怀,“给她检查检查,看恢复的怎么样。”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张度本来今天休息,白不负一个电话,把他又给折腾来了医院。

樊静玉那里有了定论,他就又给他指派任务。

嘀咕完,张度领着奶糖去检查。

白不负往会议室走去,见到靳峻北和娄只只,先问娄只只,“吃饭了没有?”

三哥特意给她送饭过来的。

娄只只撅嘴道,“吃了。”

还好她吃的早,否则今天晚上,她是没有胃口的。

“乔川好可怜。”

娄只只正跟白不负说着,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趴在桌上都没起,摸出手机,娄只只放到了耳根。

电话里,言送说,“我晚上有事,不跟你一起吃晚饭,你自己……”

言送话没说完,娄只只不轻不重道,“好吧,你去忙吧,今天晚上我回我妈那里。”

娄只只这样的回答,惹得言送思量了会儿,半天才敢问,“发生什么事了?”

娄只只不咸不淡道,“没事,我就是想在我妈家里住个半年。”

言送,“……”

会议室里的靳峻北和白不负,“……”

共同生活这么久,言送能听不出来个好赖?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娄只只依然趴在桌上情绪低沉,“不用,你去忙吧。”

看着她好脾气的很,却实际上最难搞。

白不负暗自庆幸,他们家奶糖没有这么拐弯抹角。

言送耐着性子哄娄只只工夫,靳峻北低声对白不负道,“医院就别待着了,看样子,一个礼拜都撑不了。”

老白猛地心脏一沉,呼吸有点发凉。

靳峻北又说,“她被做人流的时候,就让人恶意动了手脚。”

那个时候,樊静玉的第一任丈夫就已经下了毒心。

他料定了樊静玉对他不会再有感情,自然也就不会答应他狗屁的生孩子提议。

他纯粹就是自我满足,把樊静玉困在身边,看着她就心里舒服。

他不管樊静玉身体好不好,他只要看着她就行。

也就是说,哪怕救出樊静玉就来博仁,也于事无补。

只不过,会让樊静玉痛苦的时间更久一点罢了。

“趁着还在,她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还有什么事情想做,劝着家里人带着她一起去赶紧做了。”

娄只只其实一耳朵听着言送的话,一耳朵能听到靳峻北对白不负说的话。

突然就难过起来,想哭。

生命那么脆弱,她得对言送好一点。

“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去忙吧,我一会儿回家。”

她一句话,白不负和靳峻北都朝着娄只只看了过去。

她这样,还不如给言送来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