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最后的见面

洛央冷脸盯着江汝飞,“你还想说几句?来,给你机会,你说吧。”

奶糖都习惯她爷爷被欺负得死死的了,其实她爷爷甘之如饴。

纵容一笑,江汝飞放下了江城的画册,“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咱们是现在走还是再等会儿?”

看吧,扭过头,还得她爷爷哄人。

“哼!”

洛央毫不掩饰的发着脾气,背过了身去,不打算理人了。

江汝飞上前一步,压低了声儿的询问,“什么时候走?央央……”

“你别喊我名字!”

洛央忽的回头,气呼呼道。

当着晚辈的面儿呢!干什么?

江汝飞不敢离她太近,好脾气道,“你不是跟娄沁约了时间?什么时候过去?”

江汝飞话落,没等奶糖担忧什么,洛央直接干脆道,“没事,带着江城还热闹。”

几分钟后,洛央拿着江城的小书包,牵着江城走在前头,江汝飞孤独的走在最后。

洛央的脾气,估计还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都是被江汝飞给惯出来的毛病。

可江语心和江斯年他们几个打小就知道,他爸很享受这个过程。

做晚辈的,也就不好说什么。

说多了,把洛央惹到,回头还是江汝飞受罪。

他们带着江城离开后,家里过了十来分钟开饭。

吃了饭,白不负先给博仁那边儿打了个电话,“给樊静玉安排个高护。”

那边儿按照白不负说的办,这里白不负载着奶糖从家里出去,路上告诉奶糖,靳峻北跟他说明的情况。

“你也不需要委婉,樊静玉能接受。”

到底是老朋友,樊静玉的洒脱,白不负还是清楚的,“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

奶糖始终没多话,沉浸在白不负那句‘不到一个礼拜’中。

趁着等红灯,白不负伸过手,握住奶糖的拳头,“你不用难过,说出来,反而比她胡思乱想来的好。”

谁都不告诉樊静玉,指不定她把情况想的多糟糕。

往往没有确切答案的猜测中,才是最折磨人的。

奶糖重重点了头,白不负紧紧握了握她的手,绿灯亮,才松开,继续开车。

到了博仁,白不负把车停好,火儿都没有熄,给乔川打电话。

那边儿这回响了好长时间,乔川都没有接通。

病房里明明有洗手间,可他非要去外面的。

外面的洗手间里,乔川锁着门,打开水龙头,靠着墙在哭。

那根神经,绷得太紧了!

他守了樊静玉这么久,他不怕累,也不嫌累!

他就怕没有结果。

刚才有人进去,说要让他休息会儿,替他照顾樊静玉的时候,他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检查报告,没有任何人给他送,检查结果他也不知道。

就看到娄只只他们去病房里看了他老婆,然后就没了消息。

一般情况下,普通的问题,是不可能惊动那么多医生的。

他很感恩那么多的医生来看,可他同时很抵触。

他不要这个结果,他不想要。

最坏的打算,他没有做好,他不要!

他只希望他的玉玉可以好起来,他什么都不求。

兜里的手机第二次响起,乔川才抹了把脸,看手机来电。

调整了状态,乔川故作无恙的接通电话,“喂?”

车里没出来的白不负说,“出来吃个饭,喝一杯。”

这回,乔川没拒绝。

结束通话,卫生间里洗了脸,对着镜子不那么糟糕后,乔川去病房里对昏睡的樊静玉低声道,“白不负那烦人精非要喊我出去吃饭,我一会儿就回来。”

病床上的人,没有一丝丝的回应,眼皮子都不动一下。

乔川对着她松弛没有光泽的额头亲吻了下才起身,依然声音不高,“我很快就回来。”

高护站在一边儿,小声道,“您放心去吧。”

数分钟后,乔川上了白不负的车,奶糖进了樊静玉的病房。

高护见奶糖进来,轻拍着樊静玉的肩膀,试图把人给喊了起来,“有人来看你了。”

樊静玉没什么反应,高护加重了拍她的力道,声音也稍微高了些,“乔太太,有人来看你了。”

奶糖走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樊静玉,真心没有想到,昔日那么耀眼的人,此时此刻,会是这般。

“我来吧。”

奶糖对高护说过,高护道,“我在护士台,有事您摁铃。”

奶糖点了头,高护出去后,奶糖拿了把椅子,坐到了床前。

白不负喊乔川出去,一时半会回不来。

奶糖也有点不忍心把她给喊醒。

她甚至有点害怕面对醒来的樊静玉。

奶糖坐在病房里,待了能有三分钟,才试着去喊醒她。

不过她没有用自己那点没有影响力的声音去喊樊静玉,而是拿出手机,播放了婚礼进行曲。

她和乔川的一切,奶糖只见证过那一抽礼。

新娘万众瞩目,新郎得意洋洋,好像娶到她,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曲调优美,速度徐缓,庄重不失抒情,悠扬的音乐下,奶糖仿佛还能看到当天美艳动人的樊静玉和神采飞扬的乔川。

转瞬即逝的恍惚过后,奶糖看到病床上的樊静玉侧了下头。

樊静玉朝着发出声音的手机看去,缓了会儿,才将视线移到奶糖的脸上。

四目相对,奶糖对她浅浅一笑。

樊静玉很艰难,却真心实意的,对奶糖扯了个笑容出来。

“你来啦~”

她的声音,也很糟糕,奶糖听到的瞬间,呼吸都是沉重的。

装作若无其事,奶糖说,“乔先生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樊静玉闭了下眼睛,算是回应了奶糖的话。

她脸上有看到奶糖的开心,也有因为身体不适而没有表现出更多情绪的抱歉。

奶糖说,“我来,是有事情想跟你说。”

樊静玉如释重负的笑了笑,这回,不但闭上了眼睛,甚至点了头。

奶糖心口一阵酸涩,强装着镇定,对樊静玉友好的笑着。

她跟樊静玉没有过多的私人交情,以后,因为白不负和乔川,可能会有,可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培养。

不等奶糖说话,樊静玉先说,“我快死了吗?”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地方,白不负对乔川说,“别把最后的时间耗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