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猛地一顿,赶忙笑对江城,“亲的!亲的!外曾祖母知道啦!”
江城这才放下心来,偷摸的看了眼白不负。
可别让便宜爸爸不再待见他,不再爱妈妈就糟糕了!
亲爹这会儿心里是不好受的,把湿着衣服的江城给放到了地上,“去换个干净衣服出来。”
外头有风,虽然是夏天,可白先生还是担心孩子小,抵抗能力差,万一吹感冒就不好了。
江城这会儿听话的很,一点犹豫都没有,拎着俩水枪就往屋里跑。
看得洛央是又喜又心疼。
就怕惹白不负不高兴,各种变着法儿的无声讨好,小性子都不敢使。
江汝飞不言不语的,跟着江城去了屋里。
洛央把手里片子还给白不负,奶糖问道,“您和爷爷怎么过来了?”
江汝飞也不是多好的身体,能不外出,是尽量不外出的。
洛央先往屋里指了指,“给你送点我做的蛋糕。”
而后,洛央才说,“泥人儿坚持要出国留学,你爸不高兴呢。”
奶糖还不知道这事儿!
“她要出国?”
洛央有点生气,可又没办法,“已经走了,让豆丁去送她了,你抽空回去看看你爸。”
泥人儿出国,最受不了的人是江斯年。
打小泥人儿就会粘人会撒娇会说好听话,还鬼灵精的不得了,永远那么的乐观开朗!江斯年宠极了她。
这是同为子女的奶糖和江锦年心知肚明的事情。
“怎么这么突然?”
奶糖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泥人儿前几天还微信上跟她说话来着,她也没有提起。
几乎不用看,奶糖都能猜到江斯年的脸色。
“可不是,一大早的,呼呼啦啦拖着几个行李箱,说走就走,一点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白不负收了X光片,揽着奶糖往屋里走,对洛央道,“谁和她一起去的?”
洛央也朝着屋里走去,“谁?豆丁呗!”
刚才洛央可是说的明白,‘让豆丁去送她了’。
“她一个人?”
奶糖更吃惊。
在所有人的眼里,泥人儿都是一个需要保护,没有独自出过门的人!别说出国,就是出C城,她都没有一个人过!
不,刚结了婚那会儿,她去了秦池那里。
当时家里人是太生气了,顾不上这个,再者,知道秦池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江斯年私心里,甚至是纵容着她的。
可那会儿,明面上是她自己,背地不还给她安排了人跟过去的吗?
这次,泥人儿完全打的江家人一个措手不及。
洛央心大,也看得开,“你那会儿不也是一个人出去的?还带着个小拖油瓶呢。”
没等白不负变脸,洛央先发制人,“拜你所赐。”
白先生,“……”
“再说了,那会儿你才多大?泥人儿现在多大?没得比。”
洛央说就说,还特意看着白不负。
白先生再次,“……”
洛央的话不痛不痒的,奶糖只担心泥人儿,“她走的时候状态怎么样?”
前几天微信说话,泥人儿很正常,一点异样都没有。
洛央已经进了屋,“好的很9说让你爸放心,会给家里常联系,会学成归来,或者玩儿够了就回来了,她说想出去见见世面。”
这是泥人儿心情好的时候会说出来的话,不管能不能实现,先承诺了再说。
这也就怪不得江斯年不高兴了。
她越是这样高高兴兴的离开,他爸心里越难受吧。
“待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带上江城。”
白不负突然开腔,奶糖看他一眼,白不负提醒她,“晚上你不是还得去樊静玉那里?”
如果晚上他们出门的话,家里就剩下和嫂和江城。
家里有人,可江城几乎不跟和嫂玩儿,再者,把江城带回江家老宅,老宅那边儿也稍微热闹点。
江城不是让人烦那种没有眼力价的孝儿,反而敏感的很懂得察言观色。
“奶奶,待会儿他也有事要出门,我给江城收拾书包,明天直接让他从老宅去上学吧。”
她不一定什么时候能从医院出来,不好跟洛央说什么时候过去。
等她办完事,看时间而定。
早的话就去江家老宅看江斯年,如果时间不早的话,她就明天再去。
奶糖在考虑着这些时,洛央是眯眼瞅着勾着嘴角的白不负。
他们俩可是注意到了,奶糖用‘他’来形容白先生。
白先生是高兴,他媳妇儿终于有这个自觉了。
果然有些话,他还是得常说,得经常感染她让她接受。
洛央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盯着白不负这个狐狸。
白不负迎上洛央的视线,憋着笑走开,往书房走去。
他得把奶糖的X光片收藏起来。
儿童房里,江汝飞在欣赏江城的各种手工作品,小家伙换好了衣服,还知道把脏衣服给抱到洗衣篮里。
奶糖进来,跟江城说明情况。
“爸爸和妈妈晚上有事外出,你跟外曾祖母去老宅。”
江城立马开心的说‘好’,“那我可以像住在爷爷奶奶那里一样,总多天吗?”
住到军区大院那几天,他算是长记性了。
奶糖没什么意见,“你去问爸爸。”
江城立马跑出去,找到了白不负。
奶糖给江城收拾了小书包,江汝飞在看江城的儿童画。
走过去,奶糖说,“这是他幼稚园里一周一次的作业。”
江汝飞又翻了两张,“想象力很丰富,色彩很鲜明。”
奶糖觉得这是孩子该有的天真,“他就自己随便画。”
江汝飞又往后翻了翻,认真道,“让孩子跟我学画画吧。”
洛央刚好进来,听到江汝飞的话,直嚷嚷,“你饶了我外曾孙行吗?别抹杀了他天性成吗?看看你那些老气横秋的画,再看看你那些一抹黑的调调,你想让我外曾孙还没有起跑就结束吗?你吓唬谁?”
江汝飞,“……我才说一句。”
再说了,他那是‘一抹黑’吗?那是他的风格!
多少知名画家对他的作品赞誉有加,他只不过不惜的跟她吹罢了!他书房里的东西,将来可都是能收藏能升值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