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让他们结婚的儿子

一般孝儿,没这个待遇。借手机的是江城这个喧灵鬼,老师没能拒绝得了。

老师说,有事可以替他打电话,但江城坚持自己说。

他搞得很急的样子,老师也没敢耽搁。

拿着借到手的电话,江城跑到了墙角,还怕人听到。

这时候的奶糖,和白不负一起在裘欢的造型馆。

裘欢那里有门路,知道他们俩要举办婚礼,裘欢头一个表示,婚纱、礼服全部她包揽了。

日子定的有些急,裘欢生意都不做了,专门让造型馆的所有人为白不负和奶糖效劳。

“这里的粉钻太多,喧宾夺主显得多余,不行。”

“这里为什么要加一褶?腰身的线条都遮住了!”

“奶糖个子高,普通的设计款不适合她,别来我这里挨怼。”

裘欢跟洛央是闺蜜,年纪一大把的,依然精神抖擞、气质赛人的忙碌着。

不去仔细看,这是个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女人。

幼稚园里,江城将铭记于心的数字一个一个输入,拨号,手机放到耳根。

奶糖在更衣室换衣服,她包在外面放着。

白先生不见外的将手机拿出来,看到显示‘江城老师’的号码。

电话接通放到耳根,白不负‘喂’了一声。

江城些微的意外,奶声奶气的问白不负,“我妈妈呢?”

白不负拿着手机走开了些,“妈妈在试衣服,你有什么事?”

江城有些小不开心,“我想问妈妈几个问题。”

他听出来是白不负接电话了,心里又开始不平衡。

他在上学,爸爸就可以和妈妈在一起,过分。

白不负口气如常道,“你可以问我。”

江城很困惑,没有人能告诉他,他就只好去问还算不错的便宜爸爸。

“你和妈妈真的不能结婚吗?”

白不负,“?”

“不能结婚的话,我们干嘛要举办婚礼?”

江城很心焦,“那我以前还喊你‘白姥爷’。”

江城真的意识到,他和姥爷是一样的!

虽然看着年纪差了很多,可他真真切切的是管他喊‘姥爷’的呀!

白先生脑壳疼,“你管我喊‘姥爷’,是因为我辈分大,跟能不能结婚没有一点关系,你能听懂什么意思吗?”

江城不明白,“那你是妈妈的长辈咯。”

就是不能在一起。

江城已经想到可悲的结果了。

爸爸妈妈在做错事,他要及时提醒。

白不负轻笑一声,问江城,“你又听谁说什么了?”

江城话里有着小鼻音,“没有谁说,突然想到的。”

隔着手机,白不负头疼的不得了,“我不是你妈长辈,能跟你妈结婚,甭操心那么大,好好上学。”

这要是旁人,白不负能直接掐电话。

可这是他儿子,亲生的,他得哄着拢着。

江城没有挂电话的意思,有点想哭,“那,你们要是结婚了,警察会抓你们吗?”

江城的小脑瓜里,他们结婚就是犯错,就是在做很坏很坏的事情。

白先生有点绷不住了,“谁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城听着他停声,越发的着急,“看吧,就知道不应该,那你别和我妈妈结婚了。”

白不负扶额,深呼吸,“等着,我现在去接你。”

江城小朋友忧心忡忡的,手机还给了老师,老实巴交时哭时愁的坐在教室门口等爸爸。

半晌白不负来接人,搞得老师一脸的懵。

江城谎称自己不舒服,需要去看医生,白不负配合着他,俩人离开了幼稚园。

出了幼稚园校门,上了车,把江城塞到儿童安全座椅里,白不负扭头看他,“哭了?”

江城晃动小脑袋,“我要去找妈妈。”

爸爸不好说服的话,那他就去找容易沟通的妈妈。

白不负是找了借口过来的,他可不让奶糖知道是为了哄儿子。

“你妈在忙。”

老白四个字搪塞儿子,惹得江城更加不安。

幼稚园门口,也不好多留,白不负启动车子驶离原地,载着江城往军区大院去。

他待会儿还得去造型馆,得把江城交给可靠的人。

“爸爸,你能不和妈妈结婚吗?”

在江城的记忆里,以前奶糖就从来不敢反驳白不负,这回的婚礼,江城便以为,是白不负提出来的要求,逼迫奶糖嫁给他。

闻声,老白黑了脸,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儿子这什么脑子?别人随便说点什么,他就能记这么久?

靠边儿停车,白不负解开安全带,扭头对江城道,“路明天说过的话是不对的,让他听到那些话的人,也都接受了‘教育’,受到了惩罚,你能明白吗?”

江城点头。

白先生冷脸,“既然明白,还让我费什么劲?”

江城心里委屈,“那他们还说。”

4岁孩子的表达能力有限,白不负听出来了,他还是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认真严肃的,白不负告诉后排儿童安全座椅里的江城,“每个人都有一张嘴,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自由,你控制不了,但是你听什么信什么,是你能做主的。”

“有些话可以信,但是有些话,是没有意义,甚至是别人故意捏造故意惹你生气的,你就不值得浪费时间。”

江城还没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针对他的爸爸妈妈说不好的话。

白不负眼看着他一脸茫然,换了种方式,“你最喜欢外曾祖母了对吧?”

江城点头。

白不负说,“你外曾祖母都支持你妈妈嫁给我,让我给你做爸爸,你觉得还有什么问题?”

道理和外曾祖母比起来,对江城来说,外曾祖母更有说服力。

“除了不值得你在意的人,所有人都在祝福我们,你难道还要计较那点不入耳的声音吗?”

白不负突然觉得,他对嘴贱的人处理的太仁慈了,他儿子连他们的婚礼都产生怀疑,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

“那我想找妈妈。”

江城似乎是听明白了,可他还是想见奶糖。

白先生没辙,调转车头,载着江城直奔了造型馆。

婚礼当天,白不负没让白家的长辈动他们的关系,只张罗了至亲和他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