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斯年话里还有点不死心,“那也不错呀!江锦年就缺个能管教他的。”
白不负横眼盯着江斯年,江斯年淡笑着撇头问三哥,“你不是有事要找奶糖?”
正说着,刚才气呼呼离开的洛央重新走了回来,“你们几个,还有其他人,都不准帮钱振业,听见了没有!”
这就包括了娄墨阳和江睿什么的,一张嘴全部给决定了。
江斯年立马点头,“知道!”
这是在家里头,江汝飞让他们耳濡目染的结果。
江家洛央就是最一言九鼎的王!他们属于习惯性的听从命令。
白不负又问洛央,“钱振业还求您什么了?”
只替他给钱嶬尧求情?还犯不着当众下跪,私下他有的是机会。
难不成钱振业骨子里是个不顾世俗阻碍的痴情种,豁出去的要美人不要江山?
洛央大步走到白不负面前,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知道他在余饶的那些事?”
洛央这话……
“我只知道他利用钱家的老关系在那边儿打算做生意,并且做的很大。”
洛央来了劲,“这就对了!他当余饶是什么好地方?是那么容易渗入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洛央这话,在座的三个都不怎么认同。
洛央正在气头上,白不负和顾宇堔不说话,江斯年笑着问,“余饶也不是什么九天之上的存在,真打好了关系,还是能发展的。”
洛央绷着脸反问江斯年,“那你怎么不过去?”
江斯年,“……我又没有往那边儿发展的打算!”
主要是要往余饶发展,下的工夫要比用在其他地方的工夫多出好几倍,到头来,得到的收益还不一定有别的地方多。
权衡利弊之下,江斯年自然不往那边儿冒险。
这里头,数三哥和余饶那边关系走的近,可也仅限于利益来往。
没了中间的利益牵扯,余饶的人说翻脸就能翻脸。
洛央狠狠瞥了江斯年一眼,“你懂什么?余饶的隐形富豪护短守旧的很,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融入余饶那地界的!”
闻声,白不负看向顾宇堔。
顾宇堔在余饶可是有生意,并且不止凌茂一个。
洛央抬手给了白不负后脑勺一巴掌,“看他做什么?他例外!”
白不负,“……”
江斯年,“……不是,妈,你这就偏心了啊!三哥怎么就能例外?”
洛央都不想跟他掰扯,“我说例外就例外,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得,洛央这是没心情跟他们说。
“你们都给我记住,谁都别管钱振业,听见了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
能把爹妈活活气死的人,还想让她出面搞定余饶那边的生意?
他是不是处于梦境中,一直都没出来?
钱振业但凡有一点的悔过之意,哪怕是求着洛央单纯的替他说说好话,洛央也就答应了。
搞不好洛央一心软,还能让他往后日子好过一点。
结果呢?
一,求着她帮忙跟钱嶬尧说好话,让钱嶬尧接受他和钱麦麦。
二,求着她出面,搞定余饶的生意,让他将来在余饶大放异彩!
他是不是脑子有坑,越活越回去,把她当成了万能的神?
她都不敢让江斯年去余饶冒险,哦,钱振业不但冒了,出了事,还想不自量力的拉上她?
没了钱书,现在改成依靠她了?
他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啊!
洛央是心大,可这回是结结实实被气着了。
江斯年赶紧起身,笑劝着洛央,“记着呢记着呢,没人敢忘,马上我就一一通知到!”
现在只有他们仨在这里,还有几个没在眼跟前,洛央瞥了江斯年一眼,江斯年推着洛央往外走,“您跟我爸出去遛个弯儿散个步,要是累了就早些歇着,别想那些不开心的糟事儿!”
洛央抬手拍打江斯年的胳膊,停在原地,“他再惨你们也不准帮衬!”
那就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捅娄子。
想到这里,洛央嘀咕道,“不行,我得给钱嶬尧通个气。”
别回头他打着钱家的名号办事,最后坑的是钱书的名声,坑的是钱嶬尧!
江斯年嘴里嘀咕着‘对对对’,顺便叮嘱她,“妈你避着点我爸。”
江斯年话落,洛央猛地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洛央走人后,江斯年好奇问顾宇堔,“三哥你为什么能例外?”
顾宇堔盯着他没开口,白不负道,“你以为顾叔一个人让顾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随便走的?”
细想下,八大豪门,哪一家哪一户不是旁支一大堆?
唯有顾家,到了顾宇堔和江语心这里,才打破四代单传的魔咒。
白不负口中的‘顾叔’,自然是三哥的父亲。
江斯年了然,靠到了椅背上,“明白了!”
顾宇堔盯着江斯年,面色如常,“你听他胡说八道。”
白不负轻笑,顾宇堔摸出一支烟,“早年碰上过一次意外,救了个人,那人在余饶很有地位。”
江斯年听得认真,白不负抬手拿走三哥要点燃的香烟,“待会儿奶糖还过来。”
刚江斯年说了,三哥找奶糖有事。
顾宇堔闻声收起打火机,对不远处佣人道,“喊奶糖过来。”
佣人应声,去喊奶糖,这边儿三哥继续道,“当然只是那一层关系在余饶活动还是不够的,也有点老爷子的因素在里边。”
毕竟,余饶是个复杂的地方。
白不负看向江斯年,“还是多做好事有好报。”
江斯年刚点头,三哥冷声道,“别,差一点被灭口。”
说起来当时也是凶险,要是他一念之差软了心肠,估计都没有现在的他。
细节三哥没提,白不负跟江斯年心照不宣的没再问。
脚步声传来,奶糖独自一人走过来。
白不负老远就开始伸手,示意奶糖坐他旁边。
当着长辈的面儿,奶糖没有冲白先生伸手,不过她顺着他的意,坐到了他旁边。
佣人只说是顾宇堔让她过来的,奶糖坐下便看向顾宇堔。
先前顾宇堔对江斯年提起过,白不负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