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扑向了她。

那晚,我回家迟了。

车刚到楼下,就看见思涵裹着厚外套,在雪地里跺着脚张望。

看见我的车,她明显松了口气,小跑过来,脸冻得通红:“晨浩!再晚点,你老婆就要冻成冰棍了!”

她从不细问我的应酬,只是解下自己的围巾,仔细给我系上,笑着说:“念在你平安回来,不接电话的事,这次就算了。”

那晚的雪很大,天很冷,正好掩饰了我的不自然。

……

我很快就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

若兮的工作时间弹性很大。我作为分公司经理,下午常要去各处巡店,不在办公室是家常便饭。

我们幽会的时间和地点,都很充裕。

即便生活不如意,若兮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骄傲的样子。她很懂,我迷恋的,就是她这股劲儿。

这让我想起以前。

浩淼是我发小,也是老同学。

他想不通:“若兮当年是不错,可现在,她哪里比得上思涵?”

他不明白。

少年时求而不得的,往往能困住人一辈子。

若兮就是我年少时的那个梦。

如今,她在我的掌控之中,这种满足感难以言喻。

她不要我的钱,说那样太难堪。

我便换着法子补偿她。

介绍朋友跟她买保险,用她的手机号在些消费场所充值,客户送的礼品,也时常转手给她。

无论如何。

若兮的存在,像是对我如今成功生活的一种点缀。

我从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我和思涵感情很好,她是那种很容易快乐和满足的女人,和她一起,我总是很放松。

再说,我答应过她妈妈,会一辈子对她好。

这几年,我自认做得不差。

至于出轨的伤害,我想得很明白。

她不知道,就不会痛苦,伤害也就不存在。

我甚至觉得,因为这份愧疚,我对她更好了,物质上、精神上,都加倍补偿。

事实也证明,我和思涵的感情,似乎比以前还要融洽。

思涵总为我的生日空出一天。

一大早,她就出门,去那个离家不近的市场,只为挑些新鲜的海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