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厨房里便一刻不停,切洗烹炒,等我回家。
往年,我也会早些收工,两人一起忙活,说说笑笑,然后吃饭。
今年,若兮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能陪你过生日吗?”她问。
我顿了顿,应了。
这半年,若兮确实守着分寸,事后总细心替我清理,不留痕迹。
我想,她或许是有些委屈了。
也能明白。
我和思涵朝夕相对,往后的生日还多,不缺这一回。
我拨了电话给思涵,说晚上陪领导吃饭,会晚点。
电话那头是油烟机的嗡嗡声,她问:“嗯,大概几点?”
我想了想,“七点吧。”
“好。”她答得干脆。
可那天,踏进若兮那间不大的出租屋,她便缠了上来,吻得又急又深。
点点被送去了朋友家。
她换了件大胆的裙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
床上,她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次又一次,花样百出。
醒来时,手机屏幕亮着,十一点。
心猛地一沉,我急忙起身穿衣。
若兮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肩上轻轻一咬,眼圈红了,声音低低的:“怪我,不该拉着你这么久。”
她这副样子,又惹我几分怜惜。
我理好衣服,放缓声音:“过些天,带你出去转转,就我们俩,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这才笑了,“就你会说。”
往家赶,我猜思涵早睡了。
她作息规律,十一点睡,七点起,雷打不动。
可开门,她竟趴在餐桌上,桌上是菜,是花,还有生日蛋糕。
我在玄关镜子前停了下,确认身上没什么不妥,才走过去,轻轻拍醒她。
思涵揉着眼看我,愣了片刻,然后笑了。
“老公,生日快乐。”
我嘴唇动了动,“怎么睡这儿了?”
她打了个呵欠,“你说七点回,我想着你生日,总得等你。陪领导,我也不好催。没留神就睡着了。”
“你没吃东西?”我有些意外。
“尝菜的时候吃了不少,不饿。”她笑着说。
看着她,一股火气没来由地往上冒:“傻不傻?这么晚不回,肯定在外面吃过了,你不会先吃?”
思涵怔住了,几秒后,才小声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