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凰谋 > 木精灵之殇【下】

当年可以击败的东西,已经随着泓华的肉身,灰飞烟灭。

焚天就于羽天约好,无论是他们谁最后去祭天,去的那个人。就要去拿去住着泓华残魂的人身边。分出一部分灵魂。

如果能分出那个人身上的泓华灵魂碎片,借着天惩之力,把那片魂魄带去,也是功德一件。只是,不知道焚天当日以那般惨烈的方式离去,他是不是还有多余的力量,分在流火身上。

“怎么了吗?”流火看着这只双眼已经呆滞很久的猫,起了捉弄之心,他把一只手按照羽天的一只爪子上。

按住的正是羽天那只受伤的手,羽天抽了回来,放在流火的手面上,还挪动了身体,想让他自己发现自己这只爪子,血淋淋的,碰不得。

流火没有一举抓住这只猫,觉得有些无趣,羽天也在想事情,干脆把爪子粘在他的肌肤上,不一会,一图猫爪似的血迹就渲在了他的皮肤上。

羽天是个老姑娘,一只老的还是个姑娘的老风凰,但是今天却是第二次被人高高提起。还是一个绿眼睛的酗子。

那双绿眼睛闪着璀璨的光芒,满含关怀。

“猫儿,你的爪儿受伤了。”儿化音像极了他这个年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仿佛他身上没有背负着灭门的惨剧,他还是那个天之骄子,被捧在手心中的精灵族小王子。

“不碍事,少烦我,我在想事情,嘶,死小子,你知道你正在握着谁的。。额,爪子嘛?”羽天不胜其烦,正想的入迷,却被这个讨人厌的男孩屡次打断,依她头几十万年的脾气,非捏断了他的小脖子不可。

“看你这伤口已经发黑,却不见愈合,肯定是还沾了毒。别动,我为你治一下。”是啊,他们精灵一族,最善净化。之间他之间淬出一道淡淡的水绿色,那道水绿好像是一根丝线,刺入羽天手心中的伤口,却更像是绳索,把那来势汹汹,自带利爪的毒素,挨个捆绑起来,最后直到那条水绿线变得乌黑,而羽天的伤口,却由黑变得鲜活。本来已经疼的麻木,现在好像有一只孱弱的小兔儿,时不时的跳动几次。一些活血流了出来,流火扯了自己身下床单上的一点点净布,细细的为羽天缠了伤口。羽天被刺啦一声刺激的回神,她看着自己爪儿上这条,窄窄的淡紫色的绸子布,在看看自己被流火撕得乱七八糟,犹如狗啃的被单,心中顿时,犹如被自己的猫爪子挠了似的,这条被单,是自己最喜欢的。她跳了起来,身子矫捷,因为是个猫形,完全应了猫的各种习性,跳起来后,稳稳地落在几尺开外的地上,而且脚掌一点痛觉都没有。

“那可是我,不是,那可是羽天最喜欢的被单,夭寿啊,臭小子。伤好了就快滚,我要静静。”

“谁是静静?伺候羽天大神和你的婢子嘛?可靠吗?这里还有多少人,会不会把我的下落说出去?”自古,神使的地位就很高,仅次于主神,基本上,主神如何受尊重,他的神使就如何,比如焚天的神使是现在东海的龟丞相,现在仕投了东海,待遇高于其他人,扬天的神使是一条双尾的白蛇,一尾为雌一尾为雄,修了多年,居然修成了一男子,羽天给他起名涌河,扬天不知所踪后,他的神宫一直由涌河打理。而羽天是没有神使的,她不怎么喜欢宠/物,也不会给予宠/物高权厚待。要严格说起来,她也曾经培养过,是一只红爪的鹮鸟,只是那鹮鸟,是个没福分的。外人自然不知道这羽天有没有神使,流火知道自己是在羽天大神清修的山上,所以睁开眼睛,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流火化成的这只猫,是羽天的神使,所以流火以为有人在伺候她,也不足为奇。

“我说我要缓缓。”羽天几乎要被被流火的话惊的昏过去。

“还有嬛嬛?可是我感知的,这山上除了你我,连个喘气的物什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静静还有嬛嬛呢?”流火的一双大眼睛很漂亮,圆圆的,翠色/欲滴,他问的十分诚恳,羽天彻底失去的耐心。

三神中,照比焚天和扬天,羽天反而是毁灭向的神灵,她一跃而起,什么话都不想说,奔出三步远,抓着书桌的边缘,本想稳稳地落在了书桌上,可是脚下缺力,桌面打滑,她又是个猫身子,这一滑滑出去半米不说,前面还是雕花木门,撞上去,恐怕又是断骨裂背的伤。

“小心啊。”流火身姿敏捷,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单手就按在了书桌上,另一只手差一点就抓到了羽天。羽天继续向着雕花木门处摔下,一击不中的流火跃到地上,这次稳稳地抓住了羽天,而他的手却撞上了那扇雕花木门。

流火从地上提起了这只楔猫,把它放在与自己视线平齐的地方,与它对视。

“别把血滴在我的皮毛上。”羽天觉得后背一阵阵皴热,让她很不舒服。

“我可救了你。”虽然这么说着,流火还是换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来提起它背后备软的皮毛。

“说来也巧,我跟羽天有一种毛病,那就是断骨之伤,片刻就好。”羽天晃了晃脑袋,满不在乎。但是她却看到了他的血,突然想起来,木精灵的血,是绿色的。“你的血为什么是红色的?”

“你,你看错了。”果然,流火满脸慌张,他把羽天放在地上,然后那只受伤的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

“我没有看错,那天我救你的时候,你的血就是红色的,所以我以为你是凡人。你知道的,咱们这一类,无论变化术怎么出神入化,只有血液的颜色是没有骗人的。木精灵,居然是红色的血,但是要说你不是你父亲的孩子,你又会使用木精灵的秘术,所以,现在只有一个解释最合理,你,堕入魔道了?”

堕魔可谓是要经过揉骨碎筋的改变,为了让堕魔者的法力可以成倍的提升,堕魔者的骨骼会被打碎重铸,血液逆行,冲破心脏,然后痛七七十九个时辰,从新得一副新的皮囊。这是羽天所知道的,最痛苦的改变。

“我,我没有。”尽管流火不承认,但是羽天却是已经确信了。她现在必须要杀了这个孩子,所以她就这样做了。

多年来,虽然羽天被焚天好好的保护在她的神宫中,她不曾经历过什么肮脏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在她长到无边际的生命中,感受到了很多事情,其中,绝不手下留情这件事情,就是其中一个。

“流火,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嗷。。”羽天一跃而起,收敛四方气晕,界在手上,等待到了一个结点,就可以攻击。

但是,此刻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孽火,正妄图刺破羽天布在整个仙山的周围的结界。

“叔叔。。。”流火被刚才羽天界在手上的光晕吓坏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光晕突然消失,羽天身上有伤,精灵族的王,来了。

羽天蹲在门口,看着万仞的结界,没有丝毫动摇,终于放下心来。准备爬在这阳光满溢的地方,不去理会此刻正在闹事的人,她需要休息片刻,杀生可是很累的事情。?

“羽天大神,羽天大神在吗?”但是就是有人不愿意让她休息,远远地山脚下,有人在喊。“救救我们,羽天大神。”

找死滚远点。羽天内心狂啸,居然还有人会找她求救。

“羽天大神,我是精灵界之王,请现身一见。”看来是个男人哎。羽天点了点头,还是不做理睬。

可是那人不光喊叫,居然拿着宝剑,在砍刺结界。“真是找死找到了地方。那本大神就收了你们吧。”刚才羽天趴着的地方,已经没有她的猫身子了,远远地,见她真的如猫一样,四爪并用,身肢矫健。

“谁人敢在此造次。”羽天知道自己现在是只猫,所以没有标明身份。收了尾巴盘坐在一块暖石上。

“不知阁下可是羽天大神派来,问探缘由的?”是个男子,身上的黑羽衣都没有他身上满溢的戾气重。

“我是羽天的神兽,羽天不在,知道了就走吧。”羽天挥了挥,额,爪,示意那人离开。他吃力,但很是珍惜的抱着什么,脚下横躺着一把玄石炼铁做的宝剑。

“神使怎么可以称呼羽天大神的名讳。敢问神使是不是知道羽天大神的去向。”还是个守规矩的。

“你管我叫她什么。她去天上赴宴,还未曾回来。去时说要去世间游历几番。不知归期。回去吧,你怀里的那人,没救了。”说着,转头准备回去继续睡大觉。

“神使莫走啊。神使怎么可知他,他没救了呢。”羽天的话,如同一把重锤一样,狠狠的击打中了那人的心,他好像是脱力了,跪在地上,怀中白玉样的人,也显露了出来。是个白发男子。穿着银月丝衣,上绣了忘忧花的样子,是白色的,所以很不容易看出。

“此子伤重于此。怕是,就算羽天在此,也只能化他一身灵气,为他铸个凡身。做个有几十年寿命的凡人,然后在修炼成仙。可惜她不在。回去吧。我就不告诉羽天,你大胆破她结界之事了。”不是羽天不肯出手,而是她现在的神力,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回去吧,尚林。我还想多于你说些话呢。”怀中男子还清醒着,他出的气已经没有他呼出来的多了。看二人身上的灰尘,肯定是很远赶来。白衣男子怕是撑不到他们回去了。

“子阳,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就是,你算你真的去你投了胎,我也会第一时间去接你的。休息吧,睡一觉肯定会好的。”尚林流泪了,羽天好奇,这么狠烈之人,居然流泪了。激起了羽天的些许好奇。

“孟婆汤饮后,估计,我是不会记得你了。”那个叫子阳的男子,伸出毫无血色的手,想为他擦去眼泪。

“我能让你爱上我一次,何愁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是再过一万次,我也,会让你爱上的,子阳,不要离开我,我。。。”

羽天意味不明的微笑。活了这么久,还真是什么事情都会遇到。

“做什么梦呢,你们是精灵,源于自然,死了自然归回灰尘,那里还有再世一说。”羽天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看不得谁恩爱造作,一盆水兜头就浇在了两人身上。尚林听了,再也忍不住,放在大哭起来,子阳也双眼一翻,几欲晕厥过去。

羽天说完其实就有点觉得自己的嘴,有点忒那什么了。在看他们一副天人永别的绝望模样,心中也泛起了阵阵不忍。?

“你且把他放在地上。”羽天一跃就跳出结界,双眼上翻动,暗骂自己还是心太软。

“神使意欲何为?”尚林惊讶的问。

“问这么多干什么。”羽天瞪他,猫眼澄亮,尚林伸直双臂。露出了他怀中子阳的身体。

羽天多年前习得一种术法。可以窥探别人一生的记忆。羽天习得后,找了很多人来试炼,但是多多少少都被那些悲痛的人生感染,觉得心里很不好受,所以就求了焚天禁了这种术法,不许别人学习,她自己也多年未用。

“时生呜呼,念我悲怆,与我说,你此生之殇。”羽天很郑重的念道。她蹲坐在子阳的身前。却发现她的爪子不够长。“得罪了。”说着,跃上子阳的胸口。

“你做什么?子阳最讨厌别人碰他了。”尚林果然大怒。

“你问他感觉如何?”羽天不多做解释。

“尚林,我觉得,觉得很舒畅,气也,也呼的很匀。”子阳对自己身体的好转,很惊喜。

“本神使不才,只堪堪算的上是个去灾病的瑞兽。可缓他一时半刻的寿命。”羽天说罢就不在理二人,伸出肉爪,悬在他眉心,心下有些犹豫?

“神使,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子阳将死,能够为神使解惑,也是一件快事。”温润公子,翩然如玉,说的就是子阳这种人吧,那深眸一眼就可以看透你的心中所想。“那,那本神使就得罪了。”

“请。”子阳微笑。

有风吹动羽天的猫毛,但是她的灵识已经不在她的身体里了。

【多年前的一个梦里,我听一朵忘忧花说过,每一朵忘忧花在花开前,都有一次选择颜色的机会。】

我的名字呼延子阳,是风精灵一族中的世家子弟。我出生时,已经有了个接替家业的哥哥,所以,我的出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三百年后,母亲又为父亲生了个女儿,她出生那日,我跟大哥还有这个刚刚出生的妹妹,失去了母亲。

母亲是上古精灵,得羽天大神养护多年,爱上父亲后,就求了羽天大神,羽天大神许她的是七界罕有的风光大嫁。母亲每次提起那翱翔天际的羽天大神总是带着无比的尊敬和谢意。所以父亲为那个用母亲命换来的妹妹取名【慕羽】。

慕羽出生后,父亲衰老的很快,刚刚成人的哥哥也终日不见踪影,慕羽与我,就在精灵嬷嬷的照拂下,如同稚嫩的芽儿,慢慢的长大了。

在我成年后的第五年,父亲就去世了,哥哥接替了父亲的位置。

慕羽很漂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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