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会威胁到我的不定因素,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个,跟你说对不起。我一生活的矛盾,也没有多优秀就被上天嫉妒,早早夺去我的性命,一定要查出来我为什么会得这怪病,多加防备,还是那句话,只信你自己,当年调离你的那些老师,在我走后,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他们对你忠心耿耿,可以用,但不要信。不要过早的娶妻,要娶自己爱的,我的弟弟,哥哥……”
一直到他随风而去,他都没有哽咽语塞,犹如他这个人,从来都坚毅果敢。
哥哥的葬礼很隆重,但是慕羽没有来,整个尚氏皇族都外失去所有的联系,无人知道,那精灵皇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做了呼延一族的族长,不知又过了多久,呼延一族依然鼎盛,他们不在乎他们的族长是不是孱弱的其实连一只兔精都杀不死。
我把大哥留下的那枚家主戒指埋在了父亲的墓后,一杯黄土,我埋下了我心里的,最后一片伤痛,我很恨我的哥哥,只是前事作古,我也,不便追究什么。
在大哥的墓后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一朵彩色的,忘忧花,这是那次梦后,我第一次,见到。它栖在一片白色的忘忧花的中心,每一片花瓣,都有不同的颜色,花蕊依然复杂高贵,花瓣随风抖动,我有想起那个穿着红色小靴子的小精灵,跟我说的那句,每一朵忘忧花,在盛开前,都有一次选择自己颜色的机会。
羽天收回自己的灵识,她很累,然后她也看到了子阳之后的记忆,郁结在一起,成紫黑色,那可能才是他这一生,最痛苦的记忆。
“神使怎么不继续了?”看上去已经睡着了的子阳,突然睁开他银灰色的眼睛,风,是抽象的,没有颜色,没有形态,只是他的眼睛,那银灰中满含哀伤,在羽天探查他的记忆的时候,子阳其实也跟着回忆了一遍,刚刚要到了哀伤处,羽天却停止了。
“我有伤在身。”羽天猫脸一皱,假装自己在笑。
“神使不看也好,我后来变得很疯癫,不惜跟魔鬼做了交易,好不容易才清醒,又成了这个样子。”
“这不能怪你子阳。要怪,就怪命不由人,运不由己”尚林给立溪的感觉,一直都是狠烈的霸道男子,但是他看着子阳的时候,很温柔。
“你一日可行多少步?”羽天涌起满身的毛,来为自己保暖,刚才晴朗的天气,不知道怎么了的,突然冷了起来。
“神使何意?”尚林的眼中又萌发出希望。
“东行五万五千里,有一座蓬莱仙山,你拿着这个牌子,给了这山上,说话最算是的人,那个人会救他,不过要快,明日日落前,如果他得不到救治的话,必死无疑。”
羽天心一横,蓬莱山说话最算数的人,当属蓬莱仙山的岛主,陌沉神人。这个陌沉本是一块石头,因为在此石上养成了天地间第一朵花儿,而天下闻名。
花现在在我们眼里,都是娇嫩美丽的代言,只是谁有想到,第一朵花居然开在一块石头上,修成了一个多年没见长大的小男孩。陌沉一直不声不响。
直到有一年,羽天在神宫里睡觉,东方洪水滔天,四海泛滥,滚的天地间风云变色,那滔天的祸难最后化作惊雷,一道道的劈在那石头上,但是就是不见石头有什么地方不妥,终于在最后一道雷结束,卷着洪水散退,一个美洁的男子,从石头的缝隙中,翩然入世。
那惊雷吓坏了蓬莱山边的众人,搬走的搬走,逃走的逃走,一时间,整个蓬莱山也就一朵花和一块石头在了,只是这个陌沉可不是个简单角色,他从头到脚都可以入药,就连唇上的一块死皮加到活血生骨的药里,都可以让死人白骨。羽天一早就打听好了这个人,她想着,如果焚天能够回来,有龙筋还不够,还需要一具身体,到时候,就要找这人。
“多谢神使指点,小王不才,腿脚上倒还有几分功夫。”道完谢,尚林抱起子阳就欲腾云。
“慢着。”羽天叫住二人“可否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对你哥哥的孩子,斩尽杀绝吗?亦或者,你为什么,夺了你本在乎的,你哥哥的位置。”羽天问着尚林,他已经感觉到了流火的气息。
“我当年回宫后,精灵一族只有火精灵一族还未彻底归属,他们哪一族也算有气节,非战至最后一兵卒,大哥准备亲自去劝降,让我留在宫中。
可是一直归顺我们的水精灵一部,是个卑鄙的,乘着大哥在跟火精灵对峙的时候,在大哥的心脉里,下了冰心咒,此咒不到日子绝不会发作,一旦发作,药石无灵。
大哥收复火精灵后回来,心情大好,所以开了场盛大的宴会,这也就是我一直对外说我大哥是病逝,却无一人相信的缘故,回到寝宫后,我们继续饮酒,可是杯水还没有下肚,大哥就不行了,他临阵托孤,让我接过他的位置。
流火还小,我想着,因为子阳,我断是个没有后人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大哥,只是子阳的妹妹不信这样,与我大闹几番后,燃宫自尽。
那时候,子阳不知道事情的因由,就领了呼延一族的亲兵乘乱带走了流火,又中了水精灵一族的伏击,与流火走失。
这孩子一走就是许久,昨日是他父母的忌日,他回宫祭拜,我与子阳正说话,他突然进来,打伤子阳,子阳一直派着保护他的亲兵当时也不知因由,自然不会饶了伤他们真正主人的人……”
“你说谎。”流火隔着结界,大声的喊,更大胆的用手去砸那层看似透明的结界。
“流火,你不信,你的叔叔,难道小舅舅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他如果真的杀了你的母亲,我怎么,可能跟他……”呼延子阳得了羽天的照拂,呼吸顺畅了许多。
“你们快些走吧,明日日落前必定要找到他。”羽天跳回了结界,自己一个人往山上悠闲的走去。
“多谢神使。”尚林看了一眼结界中的流火,转身就离去了。
“你也走吧”羽天走到一块高耸的石头上,想到什么,回过头跟流火说“虽然我救活了你,但是保不齐我那天心情欠佳就把你捏死了。”羽天在结界上开了道口,足够他出入。
“神使难道也信他们说的话?”但是流火却不打算离开。
“流火,你年幼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刚刚满百天,你的父亲大宴七界,为你的母亲找了全界最华丽的衣服,为你求了焚天祖神来给你起名字。
流光溢彩,如火一般。这是你名字的意思。我告诉你。从我这里出去,你父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本神尊给你打赌,你的叔叔救活了你的小舅舅,一定会把他的王位还给你的,如果他不给你,本神尊就杀了他,为你的父母泄愤。
若说自己苦,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见到过他们的苦。快走吧。这里,马上又要下雨了”羽天看了看天,活了多年,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这气候的变化。
流火刚走,大雨倾盆,但是大雨中却满是狐臊味道。
羽天用了自己的一根头发系好了她手里的三颗宝珠,她细细的看了看这三颗泛着银白色冷光的珠子,居然想不到要把它们放在那里,最后,她打算学习龟丞相的做法,但是无奈羽天是一只凤凰,她能想到的地方,实在有限,摇身一变,羽天显出自己的原身,一只流光溢彩的火凰,她四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一会抬抬肩膀,一会动动尾巴。
“羽天妖神,还我一双儿子的命来。”这个毛多的畜生啊,总是有味道,这不远远地,随着这尖利的声音,传上山的还有股股狐臊味。
“本大神不是说了嘛,已经很多年,没屠狐了,一只,两只,怎么能说的上是屠。”雨终于能够打湿羽天身前的这片土地,因为她把结界暂时撤去。
今个是十五,一场雨后的第二天,天气初晴,来势汹汹的狐族在山下叫骂了一夜,但终究没敢上来。这一天,还是羽天一月一度的饮酒日,她是个杯中客,但是因为听说年纪大了喝酒,容易嘴歪眼斜,所以就把天天饮用,改成一月一饮。
“这凉词就适合在雨后天微晴的时候饮用。”凉词是一个叫凉词的仙人,在还没有修炼成仙前,为人的时候,酿创的一种烈酒。酒虽然不是什么上品,但优就优在烈的干脆,一口下去,满口刺辣,如同一道笔直的火,直入喉咙,落入胃中时,也只是舌尖那点点,会如同被火烧了样。
杯子朴素,泥胎捏成,烧成油滑的红色,杯口浅,也就只能装的下一口酒。酒坛更朴素,乌黑的坛子一只只码放在羽天手可以碰到的地方。
“这个酒匠啊,就是磨磨唧唧,要是在你在的时候升仙,也让你尝尝这酒,你也一定喜欢。”羽天的小屋后,有一片空地,空地被休整的很是平整,此时放了一张美人塌,羽天懒懒的靠着,手边的木桌上放了两只红杯,和一盏油灯。羽天看着不远处的通天神柱,对着油灯自言自语。
“这凉词就适合在雨后天微晴的时候饮用。”凉词是一个叫凉词的仙人,在还没有修炼成仙前,为人的时候,酿创的一种烈酒。酒虽然不是什么上品,但优就优在烈的干脆,一口下去,满口刺辣,如同一道笔直的火,直入喉咙,落入胃中时,也只是舌尖那点点,会如同被火烧了样。
杯子朴素,泥胎捏成,烧成油滑的红色,杯口浅,也就只能装的下一口酒。酒坛更朴素,乌黑的坛子一只只码放在羽天手可以碰到的地方。
“这个酒匠啊,就是磨磨唧唧,要是在你在的时候升仙,也让你尝尝这酒,你也一定喜欢。”羽天的小屋后,有一片空地,空地被休整的很是平整,此时放了一张美人塌,羽天懒懒的靠着,手边的木桌上放了两只红杯,和一盏油灯。羽天看着不远处的通天神柱,对着油灯自言自语。
羽天饮得有些急了,不一会一坛见了地,被她堆在了地上,跟其他四五只坛子做伴,她的速度,还是不减,竹舀子一起,注满酒杯,另一只手一翻,酒既入口,那爽利的感觉,直至脑门。
“十花百户门,千人万种恼,不如一斛酒,二三伤心人。”
羽天念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诗,一口接一口的品着这杯中物,有雪白的花瓣落在她的酒杯中,让她饮酒的动作一顿。
美人榻后就是一颗终年落花的槐树。羽天来这座山时,就有这颗槐树,槐木,四鬼木之首,往来万年,不知道之中住了多少片孤魂野鬼。
“不知小鬼是否有这个荣幸陪大神们,饮几杯。小鬼在这树中,住的实在是枯燥的很,月月间大神在此饮酒,实在是眼馋,口更是馋。”树中飘出一片人影,单薄的有风吹过,它都瑟瑟发抖。
“请便。”又一坛酒见了底,羽天的动作明显的慢了下来。靠在榻上,醉眼迷离,不去看眼前的这片残魂。。
“多谢大神。”他伸出长的吓人的手指,拿起一坛酒,迅速的撕去封泥,迫不及待的往嘴边送,来不及闻一闻,就大口饮下。透明的液体从他的青紫的唇边滑落“好酒”一口气后,满满一坛凉词,就只剩堪堪的一坛底儿。
“喜欢就好。”羽天笑了笑,别的什么都没有再说,倒是那片残魂,像是找到了知己,开始给羽天絮絮叨叨。
“大神慷慨,这酒仙凉词,素来在七界就以抠门出名,他亲酿的酒,就连他亲娘都未必能给他多要出一坛。”这个小鬼儿倒是见多识广,一口就识出来这是凉词酿的。
“我跟这个凉词,可是半分的血缘关系都不沾的”羽天被他说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