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凰谋 > 与凤凰中【1】

这样坐着,但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几乎以外的人。她的名字,叫做羽天。四海八荒的天际间,唯一的一只火凤凰,也是她们凤族的族长。

有人说,罗若是焚天祖神和羽天大神的女儿,诚然,罗若是个孤儿,她被一个老婆婆养大,等她还没有成年的时候,这个老婆婆就去世了,只有这幅画,一直,一直,在她身边,这个鲜艳如火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这个问题,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凤族与龙族世代通婚,但龙性淫,多妻妾,且各种种类。这让出生高贵的凤族感觉到遭受到了奇耻大辱。

凤族除了羽天这个族长外,还有四大长老,羽天长年居住在自己的神宫中,有不喜人多,所以他们四人全权打理族中事物。其中三长老有一个貌美的女儿,一百三十年前,被西海的龙王孙卸了龙王殿的牌匾,率领了三万虾兵蟹将,亲抬了进了西海龙宫,可谓是风光无限,此女名唤映月,人甜名甜,眼看着,命也差不离的是个享福的,可是就是因为在家娇惯坏了,这龙王孙可是西海龙王鳌宇自儿子鳌尚战死后,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名儿也霸气,就叫个鳌霸。鳌霸可谓是西海一霸,应该是不止西海,四海之内,无人不怕这个小霸王的。映月嫁过去的头二年,两人和和美美日子还算和睦甜密,岔子就出在第十八年,这个映月是个肚子争气的,一朝有孕,先前受寡居的婆婆的那些子闲气,这下可谓是要鸡犬升天了。

因为映月有孕,夫妻二人在那档子事上自然也不睦,所以鳌霸的妾室就如同那韭菜一般,割下一茬另一茬接着就来了。

妾室们为了争宠,自然要百般讨好寡居的婆婆襄香,鳌霸凌虐四海,但就怕他的这个娘,所以,受不了映月脸子的婆婆就和妾室们总是挤兑没什么眼力价的映月,这映月也是个一根筋,在跟相公反应不受理会了以后,居然一根绳子挂房梁,带着已经怀了一百多年,眼见眼就要生下的孩子,上吊了,被救下来的时候,已经断了气,孩子因由这是个男胎,不跟着母亲一起去,滑了出来,得西海龙王护着,勉强还活着。但不得大神庇护,很难活到成年,所以就舔着老脸亲自去了凤族,希望可以请四大长老出面。

去神宫请了凤族的族长羽天来,养护这个几十年,凤族乃神族,怎么可能饶了西海那些人,那来一批人,撵一批,就连西海龙王,也让羽天的亲兵用金喙差一点啄瞎了眼,映月的爹良召,是四大长老里的三长老。大长老年迈,二长老长年不出门,羽天又是个不管事的,所以这么多年,凤族真正的大权,就掌握在他一人手中,在族中那可谓是说一无二。这般受辱,他怎么可能饶了龙族,所以就跟西海龙王要求,要鳌霸在凤族的通天神女石像前,跪七七四十九天,还要老龙王交出鳌霸的母亲还有那些逼死了自己女儿的妻妾,鳌霸的母亲襄香必受斩舌之痛,那些妻妾,都要为自己的女儿陪葬,襄香出生于东海,是现在东海龙王傲天的妻子表妹,说道傲天的妻子,东海的龙后,那对于羽天来说,也是一段,模糊,但痛苦的回忆,可能活的岁数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各中事,必有各中因由,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羽天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凤族了,这次,她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以族长的身份回去。

“恭迎族长归来”羽天还是不忍踏云,她慢慢的迎着风飞,日出自九重仙山出发,悠悠得,过了午时才到,羽天不禁感叹,自己真的老矣。

凤族在一处名叫梧桐山的地方休养生息,自古风非梧桐不栖,这里自然种满了梧桐树,参天的梧桐自带迷阵,为大但不险峻的梧桐山支起了迷阵,加上海拔过高,带着重重烟雾,让本来不怎么为天险的梧桐山,远远看去,危险重重。

在梧桐山中的一块平地上,建了一座神宫,自有凤族起,这里就是凤族族长居住的地方。羽天并不是这四海八荒中第一只凤凰,而是第一只九翙十二领的火凤,只记得羽天在有一年被叫进了这种神宫,已经病入膏肓的上任凤族族长,把风印巍巍颤颤的交给了自己,然后撒手西去,至此以后,羽天才开始在七界出名,先是凤族最年轻的的族长,自来就是创世之神,承天大神,最后成了七界首领之一,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里,羽天这次回来,是打了把一切回归原点的注意,这枚风印,无论如何,是要为它找个新主人了。

“都起来吧”神宫前只有四个黑衣人,清一色的男子,这是凤族的四位长老,也只有他们知道羽天在今日回来,天不亮就在此等候,没想到的是,羽天居然现在才来,都饿的一个个头晕眼花,只是唯独三长老良召满脸悲痛,看到羽天,居然流起泪来,羽天凤眉一挑,看着老泪纵横的良召,平静的说“长老请放心,我们神凤一族,尤其是一个小小的龙族,可以欺负的。传令下去,我与两日后,在梧桐山下,恭候西海龙王,让他们多带点人来,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良召看着一身红衣的羽天,站在原地,却霸气十足,心口颤动,想着自己年轻貌美的女儿,终于可以伸冤,扑通就跪了下来,神宫前的石头坚硬无比,若不是真恨,这也是不小的苦楚。“多谢族长,良召定誓死追随族长”

“长老客气,按我说的做,我还是住我先前住的地方,一起等我安顿下来再说,各位长老也都请回,这两日务必不要来打扰我,我受了些伤,想在这两日好好养养。”说着,羽天亮出了自己受伤的翅膀。

在场的各位都是有翅膀的,自然看见了羽天翅膀上,那只刚刚愈合,还没有长出羽毛的血窟窿,这当然是羽天幻化的,她只是不想有人打扰她而已。

她也不展翅而去,而是慢悠悠的走在石砖上,多年没有回来,真是想念。

游离河劈山而过,正好把一座山,分为东西两处,西面住了普通的凤族,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或修仙问道,或如同凡人一样生儿育女,羽天把满身的福泽都留在这里,所以生长在这里的风儿们,都心地善良,爱好和平,甚至如同羽天的性子一样,慢悠悠的,东面住的都是已经度化成仙的风儿们,这边的人,按照家族划分,盘根错节,有权有势,而且还等级森严,羽天放任其不管,只是明令禁止他们度过游离河,去骚扰西面的普通人们。两座山的中间,凭空依河建起了一座神宫,这座神宫,是陆上,唯一通往两岸的路,羽天不在,这里就经年累月的封闭着,要想绕过这条神宫来往两边,是根本不可能的,有禁忌,就会有偷吃??禁果??的人,多年来,羽天不在,由四位长老的手,处置的两岸间,有人相爱的例子,数不胜数,羽天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觉得,没有规矩,那里来的方圆。

羽天在这里,就是个杀伐决断的君王,绝对不能为普通情爱所动。

“这,这……”大长老年纪大了,他看着族长背影,好像连飞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以与西海一战呢,心急如焚的他,看向其他三个人,可是却没有一个担心,不过几天前,羽天大神一招未出,就灭了同为神族的狐一族,这是何等的强大。

神宫并没有一个人在,羽天大袖一挥,慢慢的把手把手神宫门口的一块石头上,石头感知到羽天的温度,慢慢的打开了已经尘封多年的大门,原本黯然的如同蒙了灰的明珠一样的神凤宫,瞬间明亮了起来,那光芒笼罩了整个梧桐山,不但是梧桐山,整个七界,也同沐光华。

神言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狐族,狠狠地咬着牙,但是腿上的疼痛不断涌来,但是他也什么办法都没有。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的胸口,穿透而过,抓去了他的心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正蹲在地上,为他上药的医官,疼痛,死亡的气息,混合着血液的腥味,溢满整个房间。

“你,你是……”神言已经毫无反抗的余地,生命力在迅速的流失,他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正在慢慢化出原型的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你是,傲,傲……”终于,那只手的主人,显露出了他所有的样子“放,放过我的族人。”语罢,神言就断气了。

那个人慢慢的站了起来,银白色的发堆在脚边,身材高大,眼神温和,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无辜的扎动作着,把手中的还热乎乎的心脏,抬手用冰块封存了下来,收到元气袋中,然后甩了甩手上的血,露出本来莹白的皮肤,纤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那上面有喷溅的血,他慢慢的擦着,黑色的绒袍上的曼陀罗花,好像是会吸食鲜血似的,分外妖治红艳。

他冷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死透了的神言,不带任何色彩的说“傲月吗?哼……”

承天剑就放在神言的身边,他跟在焚天身边多年,早已经通灵了,感觉到来人的气息,居然汨光闪闪,男人回头,看着那把好像是在低头啜泣的剑,弯腰捡了起来。“你是在为你又失去主人,而伤心了吗?”

“跟我走吧”说着,他腾云而去,那把剑,被收进了袖子里。

凤族,梧桐山上的神凤宫。

大殿多年未曾进人,羽天使了个术法,来打扫干净,但还是不怎么尽人意,羽天懒洋洋的倚在梧桐神木做成的风椅上,看着殿下跪着的一男一女。

男人衣着华丽,气质上佳,而女子样貌平凡,原本是亮绿色的衣服,已经洗的有些泛白,羽天仔细的看了两个人,原来是对鸳鸯啊。

“你们找我……找本尊有什么事吗?”羽天单脚翘了上椅子,感觉不过瘾,就干脆盘腿而坐。

“求族长成全我们”男子五体投地,虔诚的看着羽天。

“你们有何事,要我成全啊”羽天还是穿着来时的那件白色的纱衣,可能年纪大了,不喜欢颜色鲜艳的衣服了。

“族长,小人是二长老承桑之子承勋。当初奉父亲之命,卸下身份,去西边历练,因为被家兄暗杀,所以昏死在了小雅家的门口,小雅是孤女,一个人居住在西边最边处的一处荒芜的山脚下,她救了小人,小人感激不尽,日久我们两个人便有了感情,但这件事情被家兄发现,他觊觎父亲的长老之位,父亲因家兄心术不正,所以不对他有传位之心,对我到有几分托付之心,所以家兄才百般暗害。把我跟小雅的事情,捅上了父亲等长老面前,誓要处死我们二人,族长并没有明令禁止过,两岸通婚,却不知道是谁误解了族长的意思,想着族长您宅心仁厚,特来求得成全,小人愿意让出继承人之位,跟小雅在一起,我跟小雅已经商量过了,如果族长肯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愿意永远的离开凤族。”

羽天见承勋说的情真意切,说到动情处,还眼眶湿润,而那个叫小雅的姑娘,面色冷静,羽天心中慢慢的有了数。

“逆子,你犯下这样的大错,不安静在家思过,等族长发落,居然还打扰族长休息,闹到这里来。”二长老承桑曾经是司战的神灵,因为参加过最近的这次七界大战,立下过功勋,所以,很受人尊重,只是伤势严重,又沉珂多年,已经大有离去之势了,他本来就溺爱这个小儿子,厌恶亡妻生的大儿子,想着把自己的衣钵尽数传给这个小儿子,可是这个小儿子居然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祸,还被自己一向厌恶的大儿子抓住了把柄,他膝下就只有这么两个儿子,本来想着自己在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等到自己身体快不行的时候,弥留之际,好好的求一求羽天,必能让羽天看在其赫赫战功的面子上,饶他们二人一命,只是,善良到愚蠢的小儿子,就是等不及,看羽天那阴晴不定的脸色,承桑暗叫不好。

“承桑长老”果然,羽天说话了。

“臣在”承桑恭恭敬敬的对着羽天行了大礼。

“你的大儿子何在”羽天觉得这么坐着,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她干脆整个身子都倚在椅背上。

“臣,臣的大儿子现在,正在府中。”

“叫来,我要见我的干儿子”羽天大手一挥,袖子上的荷花纹罗随风轻轻的飘舞着。

十三万年前,妖界作乱,羽天虽然不怎么管事,但还是令凤族大将,也就是承桑带兵去支援天帝,承桑英勇作战,都没来得及看他因为难产而死的妻子最后一眼,就披甲上阵,最后立了首功而归,为了体恤承桑的功劳,羽天不仅厚封了承桑,还特意把他刚出生不久的大儿子收到做了干儿子,还赐名承骁,意在继承其父,骁勇善战的美德。这可是七界天字头一号的恩赐。

只是羽天并没有亲自把承骁接到身边来养,甚至没有见过他,所以慢慢的,人们也忘记了他这个称呼,承骁孤独的长大,虽然吃喝不愁,只是不得父亲喜爱,一个人无依无靠。

承骁来的很快,他本来在府中练剑,父亲身边的侍从急匆匆的跑来,说族长要见他,他想了好几想,才想起了自己还族长挂名的干儿子。

他匆匆换了衣服就出了门,不一会就来到了大殿中。

稳稳当当的跪在了殿下“参见族长。”

羽天微笑,站了起